韩馥闻言眼睛瞪的老大,惊骇道:“蔡飞白的弟子,吴郡唐周?”
唐周道:“正是”。
韩馥倒吸了口凉气:“没有想到是你!”
接着,韩馥笑道:“后辈,你能娶飞白先生之女,果真是好造化”。
言罢,仰天大笑离开。
唐周听的莫名其妙,问旁边的太尉府家将:“那人是谁?”
家将道:“当今帝国兰台,御史中丞,韩馥,韩大人。”
“韩馥?”
唐周惊愕,冀州牧韩馥在后世可谓是大名鼎鼎,但是他没有想到,在董卓之乱之前,他便已经是如此高官。
唐周怕自己听到的是同名同姓之人,慌忙问道:“可是颍川韩馥韩文节?”
家将道:“正是此人”。
唐周惊奇,又道:“此人和我外祖父大人是什么关系?”
家将皱眉,心中不喜唐周对自家太尉的称呼,有些不耐烦道:“他是太尉的门生”。
唐周闻言暗自点头,一切和自己所料不差,他接着又问道:“我外祖父大人有多少门生?”
家将冷傲道:“门生故吏满天下,数不胜数”。
唐周正欲要问具体数字,便在这时,铜门太尉府中,走出来四名世子。
其中一名世子看到唐周面容后,惊叫道:“是你?”
唐周看向那世子,眉头一皱,他似乎不认识此人,但是对方杀气腾腾的看向自己,这又到底是为何。
“袁基,你和他有什么仇吗?”
袁隗的嫡长子袁满来不解道。
“是啊!”
在袁满来身边,其他两位世子袁懿达,袁仲达应和道。
袁基道:“他就是当年,那个在霍山之巅,让我奇耻大辱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