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周脸部的肌肉又抽搐了一下。
“那个邓展啊,你背着这棺材不嫌累吗?”
“累毛线!我乐意!告诉你,少打这玉棺的主意,这是我邓展的,谁也别想抢走”
“抢你棺材?我疯了吧!即便是帝器,道器,我也不稀罕”
“不稀罕就好,嘿嘿,告诉你件事,这玉棺,咳咳,是道器,你信不信?”
“不…信,什么道器,我嘈!”
“咳咳,邓展啊,你和一位姓祝的大侠是不是有仇?”
“姓猪的?有这个姓吗?”
“我说的是祝贺的祝,祝公道的祝”
“祝贺的祝,祝公道的祝?玛德,呜呜……盗爷与祝公道的撕逼大战时,你也在场对不对?你竟然袖手旁观,呜呜,还有天理吗,还有道德吗?”
“恶……”
“正经点,到底有没有仇?”
“哦,算作有仇吧。毕竟三天前,咳咳,我顺便考究了他师父的墓”
“kao!”
唐周与邓展一路奔行,一路聊天打屁,二人时不时发出倒吸凉气与破口大骂声。
当然如果邓展知道,当初在不其山给他一板砖,阴他的人,是唐周的话,恐怕会更加发狂大骂吧。
随着二人往圣城废墟的深处越来越近,二人越来越难以飞行奔驰,最后二人落地,顶着涛涛不绝的炁流和嗡嗡声音,往最后的深处赶去。似乎有很强大的能量在阻止着他们前进。
“玛德,这是那颗蛋所释放的威能”
邓展躺入玉棺当中,边用手爬,如同划着浆,边叫嚷道。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唐周寄出石锁,顶着炁流强大的挤压,跟随在邓展旁边前行。
二人一步一个脚印,在废墟之上,留下了深深的足迹。
“我还能坚持一两百步,你还能坚持多久”
唐周道。说完,他望着那足足还有十五里地左右的距离,不由的有些茫然。
邓展道:“玛德,我也差不多,不过,如果盗爷我有催动玉棺的口诀,别说到那深处,即便是遇到了当初那位太古神王鼓,也能一器轰死他”。
“这不废话吗?太古神王鼓,即便在无敌,哪里是道器的对手?太古神王鼓?!”
唐周喃喃自语,突然他眼前一亮,召唤出一件大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