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阶扔下了曹丕,轰隆一声,曹丕被摔的七荤八素,艰难的从废墟上爬了出来。
“军师,不怪我呀。都是那恶汉典韦,都是他!如果不是他,夏侯尚也不会死。那都是他的错,和我没有半点关系,不是我害夏侯尚,更不是我见死不救。”
“军师,军师,此事你莫要告诉夏侯伯父,还有父亲大人。若是他们知道,我我肯定要小命不保了”
曹丕眼泪鼻涕一把,跪爬到毛阶身下,哭诉求情。
毛阶闻言眉头皱了皱,如果只是这些隐瞒的话,似乎也没有什么大问题。
只是,为何自己如此不安呢?
蓦地他想到了什么,再次一把提起了曹丕的衣领:“夏侯尚你亲眼看见他死了?”
曹丕道:“应该是死了”。
“什么叫应该?你到底亲眼目睹与否?”
曹丕道:“没...有!夜色太黑,而且雾气太浓,根本看不清。加上我逃跑心急,所以所以”。
“所以夏侯尚之死你只是推断?”
“是......军师,夏侯尚即便没死,他也不可能透露出程昱军师的计策”
曹丕虽然年幼,但政治智慧,远超同龄人,他自然明白毛阶背后暗指的涵义。
看着曹丕那确定坚韧的眼神,毛阶是仰天惨笑。
“军师?”
“别叫我军师!”
轰
毛阶愤怒的一手扇飞了曹丕。
曹丕撞击在了远处的帐篷上,掀起了巨大的尘灰波动。
“夏侯尚是不会主动透露程昱的计策,可是你别忘了唐周身边有杨修!”
“他可以察言观色,揣摩人心声”
“夏侯尚怎么可能是其对手?”
“该死!”
“主公恐怕是中计了!”
“传令,鸣鼓聚将”
咚咚咚,战鼓声响起,惊醒了黎明前的黑夜。
曹军本部大营这边的动静,很快引起了三部唐军的注意。
一个自然是太山都督郭嘉部,他本部唐军本来就是在尼山圣境,离毛阶的曹军最近。
第二个是徐州都督,戏志才部,此时他的大军在尼山圣境南隅。
第三个是魏延部,这支立下了汗马功劳,却脱离了大军,已经许久没有消息的唐军。
“将军,毛阶怎么动了?”
密林之中,透过阴兵挡道过去,魏延的副将,奇怪的问道。
魏延趴在坡地上,也是狐疑的盯着毛阶的曹军大营。
按照情报说,毛阶本部大营驻守在尼山圣境,那是奉了宗圣宫的命令,堵截入侵的幽冥域恶鬼魔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