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的一声,黑眼丧尸的脑袋被一下踩暴,脏东西四溅,一块纯黑色的晶体蹦了出来。
站在原地,张扬抬头望天,脸上满是顺着脸颊留下的水,
不知道是雨水,还是从眼眶中留出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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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星期后,南河大桥南边多了一座座坟头。
每一座坟头都立上了木牌,知道名字的都写上名字,不知道的是空白的。
坟头前都放着张扬炒的菜,酒水,还有一个个烧过的钱的碗。
最中间的坟头前方立着一块最精致的长方形木牌,木牌一边刻着两行小字,‘秦德明妹’,‘苏慧晴姐,张扬姐’,中间刻着几个大字,‘苏慧兰之墓’。
张扬坐在苏慧兰坟前,手里握着苏慧晴给他的小兔子挂饰。
抽完了一支又一支烟,说着一句又一句的心里话。
足足过了一天一夜,没有吃任何东西,也没有休息片刻的张扬就那样坐在哪里,抽着烟,说着心里话。
直到第二天中午,坐在苏慧兰坟前的张扬才缓缓起身。
把小兔子挂饰小心的挂在自己的裤袢上,轻轻抚摸过,然后拉下了自己满是血迹的卫衣。
走到三轮车前,别上砍骨刀和一把砍刀,检查装备,背上背包,又看了几遍这片坟地,
然后骑上三轮车,朝南河大桥骑行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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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微风吹过,地上的落叶发出了‘唰唰’声,极不情愿的挪动着自己的‘身躯’。
坟地周围被一圈新土圈住,一张长方形的大桌面耸立在圈内,上面中间刻有几行字,
‘某年某月某日,人类幸存者一共七十八人,与数千头丧尸在南河大桥决一死战。战至最后,除却立此牌之人苟活,剩下七十七人全部战死,数千头丧尸被全部灭杀。如有后来人来到此地,请不要破坏此地任意一处,立牌苟活之人在此拜谢’,
桌面右下角署名,‘苟活之人,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