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你们灵溪宗的油水不错,居然和天赋石发生了反应。”
掌门像是没有看到一样,已经有人上来,把盘子里面天赋石的灰烬端了出去。
方昊没有说话,认真的擦着手,擦完了手,又把斧头擦了擦。
“掌门,这个?”李青侯问着。
掌门复杂的看了一眼方昊:“众位可曾记得我师父?”
众位长老点了点头,掌门这才说道:“原本我想,天赋碑既然碎了,定是与师父所留遗言有关,可惜,多事之秋,不易张扬。”
“方才,我只是抱着试试而已的想法,没想到就
找到了这毁了天赋碑的人。”
方昊小脸严肃:“你们的天赋碑太脆了,命里克我,我有什么办法。”
其他人纷纷无语,不过大家更在乎的是掌门的师父,留下来的遗言到底是什么,让掌门居然恪尽职守。
掌门缓缓说道:“在灵溪宗,每任宗门的训诫里,都有这个训诫,天赋碑并不是我灵溪宗的依靠,而是一个媒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