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的魇术是被杨邑彷撞破的,那么现在我先
跳下来,后下来的人也应该可以撞破。既然没有撞破,那么肯定就是不同的。再说,花怜雨也说过,这种并不是很强烈的魇术气息,是会被阳光打破的。
现在我们虽然是在山谷的林子里面,但下午的阳光还是能够直接照射进来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这个黑暗之中,我完全不知道自己要怎么样才能解脱,无论如何动作,都不会受到任何的阻碍,当然也无法有任何的触感。
猛然之间,我的脑袋翁的一声,难道是自己已经死了吗?
没有人知道死亡是什么样的感觉,也不会有人能够死而复生。但此时此刻,我觉得自己就好像是已经死亡了一般。什么也感觉不到,什么也碰不到,周围除了浓郁的黑暗,就根本什么都无法做。
这个想法出现在脑海之中的时候,我瞬间似乎想到了很多很多曾经的回忆。
小时候和爷爷一起学本事的,和兄弟们一起玩耍的,在墓山坳里面生活的,外出求学的,在小荷岭谷(尸宁村)发生的,还有再次返回墓山坳之后的种种。
突然,一个比较清脆的声音,传进了我的耳朵里面。我不知道那声音到底是从哪一个方向传过来的,但
却觉得那声音应该距离很近,不由自主地就开始扭动自己的头部,想要找到声音的来源。
还不等我找到,一道刺目的光芒,便照在了我的眼睛上面。
我急忙用手一遮自己的双眼,长时间处于黑暗之中,骤然看到光亮,眼睛会极度的不适。
“五哥,你怎么样了?”方雪的声音出现在了我的耳边,“你醒过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