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那个时候都不是很好,那么被抓走之后,哪怕并没有受到什么折磨,也总不可能有更加安稳的休息时间。这样一来,阎爷爷就算是身体没有因此而更加的伤重,那么也不至于在那个时间之后,竟然还康复了很多。
在这个原因的基础之上,我更是在当时感觉到那五个受到我深渊之源影响,又被葛三手给打倒的家伙,未免显得过于平静。我和阎祈顺、葛三手冲进去的时候,即使速度很快,出手也很快,可他们距离被抓的阎爷爷等人可是很近的,就算是下意识的动手去劫持身边的人,我们这边也不可能那么轻松地将人给救下来。
阎祈顺见我这样问,想了想之后才说道:“可能我与你想的不同,但和你一样,我也对救回来的这个‘父亲’,产生了一些怀疑。”
我有些一愣,没想到他会这样说,还以为阎祈顺会因为我怀疑他的父亲,而会对我进行解释,甚至可能
会很不客气地对我说一些辩解的话。没想到,他居然是告诉我,自己也是对他的父亲产生了怀疑。
“为什么呢?”
“对他产生怀疑的可不止是我一个人,另外就还有赵穹和杨易文两个人,毕竟我们三个人是和我父亲接触最多的。其他的核心守护者以及保护者,大多都负责村子外围的安全,并不会经常到我们家那边去的。
之所以会怀疑,也正是因为这一次他被抓的事情。按照以前我父亲的脾气,别说是自己被抓了,就算是村子里面被妖物给祸祸了什么家畜家禽,那都是一定恼火不已的。但这一次,我们将其救回来之后,你看看这村子里面哪有什么动静,就是因为我的这个‘父亲’,表示要先修养一段时间,打算等伤好了在做打算。”
我点了点头,“因为身上有伤的缘故,他老人家这样想也是没错的。毕竟,要是因为伤势的原因,而出现了更大的麻烦,反倒是更加的不妥了。”
他摇着头说道:“那是你不知道我父亲的为人处事
方式,这又是放在以前,必然是要全村警戒起来,哪怕是掘地三尺,也肯定要抓住潜伏进来的那些家伙不可。身上有伤算得了什么,曾经为了救回一个被抓走的孩子,我父亲即使当时左腹受伤流血,还是一口气追进了往生线内,硬生生地将孩子给救了回来。”
“这样说来的话,那的确是有些可疑了,只不过,你打算要怎么办呢?”
两个人行进的速度一点儿都不慢,本来就是很着急的事情,所以阎祈顺也没有给我拖后腿,好歹也是相当有本事的人,跟上使用轻身功夫的我一点儿也没有问题。
阎祈顺又一叹气,“小兄弟,我要是有什么办法的话,还用来找你吗?”
“可是我也没有什么办法啊!你要知道,不管怎么样,他现在绝对是和你的父亲没有什么区别的,不知道到底是使用了易容术,还是利用了某些妖物的邪法。没有拿到确凿的证据之前,谁敢随便对他动手。再者说了,万一是我们怀疑的有错误,这真的是你的父
亲,只是因为年迈才在性情上有了变化,也是说不准的啊!”
“唉,所以,我这不就打算要跟着你一起来做事,看看能不能绕开其他的东西,就借着你的手,来打开这个局面。一开始的时候,不也是准备要找你这个墓中人来,帮助我们风柳村的嘛!”
我苦笑了一声,“你们还真的是将那种话当真啊!可你想过吗?我今年才多大,虽然是得到了墓中人的神器净巫墨刃,又被确立了墓中人的身份,可实际上我当前的能力大概还未必有曾经冯家祖先征北凝煞大将军冯心四分之一呢!”
“你也不用这么自贬身价,实力有什么关系,难道还真的要完全依靠你了吗?那样的话,这风柳村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也不怕你对我们产生更多的疑惑,我就直接告诉你吧!莫姑娘和华玉那边,你就放心,已经有人跟过去了。”阎祈顺又说道。“真要是有什么危险,我可以向你保证,就算是风柳村的人死光了,也绝对会让她们两个活下来的!”
这个我还真的没有想到,阎祈顺看上去比较憨厚诚实的一个人,原来也是有着深谋远虑的。在产生了疑惑的同时,竟然已经在暗中开始独自布置开来,不仅仅是在保护我们的人,也是要以暗对暗,总不能使得我们一直在明处。那样的话,只能是不停地挨打不说,还要被牵着鼻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