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的几年时间,侄女倒也出落的更加惹人喜爱了。这身段和样貌,倒是与我那嫂子差的不多了呢!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叔叔,就算你不认,我也是。难道你爹当年,就是这么教你和长辈说话的吗?”
在他说话的时候,我就下意识地抓紧了花怜雨的手,也不出我所料,花怜雨有着一股想要冲出去的隐隐举动。要不是我及时的抓住了她,恐怕被对方引起的怒火,已经迫使她自己跳进对方的陷阱之中去了。
不过,她虽然被我拉住,但却几乎紧咬着满口的皓齿,狠狠地说道:“不允许你提起我的父母!”
“哈哈哈!”那人大笑了一声,“怎么,我连自己的哥哥和嫂子都不能提起来了吗?还需要你这么一个后辈来教训?要不是看在他们的面子上,你以为葬
灵谷的诸位会这么客气的把你们安全地带到这里来吗?”
花怜雨还要与他对话,但我却是将她的手向后拉了一下,并立刻就抢在她之前,对那个人说道:“我不管你和小雨是什么关系,至少在葬灵谷众位面前搬弄是非的人,应该就是你了吧!怎么,眼看着小雨在任务上的进展很可观,就打算要来横插一脚吗?”
之所以不希望让花怜雨在继续说下去,是因为现在两个人说的事情,几乎是完全和当下无关的,全都是涉及到他们本身关系以及千花冢之内的一些事情。先不说这些事情到底有没有提起来的必要,单单是在这个时候,根本就不适合说那些东西。我们最需要解决的,也不是花怜雨和这个人之间的恩怨,而是怎么样才能保证在葬灵谷众人面前,把我们自己解释清楚。
这可是涉及到我们是不是能够拿到葬灵谷神器的关键问题,至于其他的,在现在这个时候,说得越多,反而对我们没有任何的好处。
还有一点,那就是我担心在这个人不断的挑拨之
中,使得花怜雨的心态发生严重的变化,不能保持冷静的状态,一定会导致我们很难在葬灵谷众人面前把事情讲清楚。而且,这个人既然早就已经到了葬灵谷之内,一定是做了什么布置。一直被他牵着鼻子走的话,可能会让我们自己陷入到彻底绝望的境地之中。
那个人将目光投在了我的身上,然后露出了看上去很平常的笑容,但我却在这笑容里面,看到了一丝惊怒和杀气。
“小雨?!朋友?!你是墓山坳的墓中人,我这侄女的大学同学,冯义武吧!很好,我知道你,小小年纪就继承了墓山坳的神器净巫墨刃,正式成为了墓中人。莫非,你以为这样,就能够成为我这侄女的朋友了吗?”
别说是他说出的这些话,单单是他对我露出的那一丝杀气,便让我感觉到诧异。
如果说,因为是我和莫彤、郯以弘此时在帮助花怜雨,因此使得他的计划很难进行,那么对花怜雨产生了怨气的同时,也比较怨恨我们,甚至想要从我们这里拿走神器,这个我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很显然,
他在知道我是花怜雨的朋友的时候,尤其是目光放在我拉着花怜雨的手上的时候,那一丝的杀气很是让人费解。
“算了,既然我已经现身,就不妨先做个自我介绍,免得我这侄女不懂礼数,使得你们三位还不知道我到底是谁!”他继续说道。“我,是千花冢花氏族人,称号缢花判使,花残心!对于这个称号,或许你们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我这侄女也未必会和你们提起来这种事情。所以呢,你们也就自然不知道,她还有我这个叔叔存在。那我现在告诉你们,缢花判使存在的职责,就是处理花氏族人之中内部事物,有着先斩后奏的权利!”
我皱了皱眉头,因为当花残心在说出自己身份的时候,花怜雨的情绪波动显得更加明显。这就更让我明白,曾经在千花冢的时候,这个花残心绝对是对花怜雨或者是她的家人,作出了什么让她永远都无法忘记的恨事。
可越是这样,我越是不希望花怜雨在这个时候失去理智。
“少说这些废话!”郯以弘也看不得这个家伙嚣张的样子了,再说,本来在白华玉死亡之后,这家伙的脾气就不是很好。花怜雨和我们相处了这么长的时间,郯以弘是将她完全当作了自己的妹妹一样看待,可根本没有觉得她是花灵香主。这个时候,花残心刺激花怜雨的情绪,他自然不可能一直都站在那里坐视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