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我似乎在前不久是听到她说过的。还有,我不是坐在车子里面,而车子不应该是停在镇子外面一条偏僻的小路上吗?但这句话,好像是昨天上午临近中午的时候,我们下车进入那个院子之前的事情吧!
等等,花怜雨和莫彤怎么回到了我的车里面?那郯以弘和马广册呢?还有,去找他们的竹士彪呢?
之前被推醒接话,都是下意识的反应,而就在这么几秒钟之后,我几乎是立刻就坐直了身体,目瞪口呆地看着车子前风挡外面的景象。原来,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已经再一次的回到了镇子里面,此时所在的位置,正是昨天上午我停靠在那个院子也就是店铺门口的左边树下。
刹那之间,我的头皮一阵发麻,惊愕地回头看了看车子后面,正在探身向前的花怜雨和莫彤两个人。她们两个人已经是在准备要下车,不用说,自然是到了要进入这个
院子的时候了。
“别动!”我急忙喊了一声,随后就在前面直接将车门全都锁住了。
后面的花怜雨诧异地看着我,然后问道:“义武,你怎么了?我们现在时间很紧迫,眼看着就要到十二点了,午时三刻的太阳进不去这个院子,我们必须要去阻止一场大麻烦。”
“不对不对!事情不对!”我狠狠地甩了甩自己的脑地,瞬间觉得一切都变得混乱了起来。自己之前经历过的那些事情,正在自己的脑海之中变得逐渐模糊起来,如果尽快想办法抓住其中的一丝联系,怕是我将彻底忘记自己已经经历了十几个小时的那些事情。
这时,莫彤则伸手过来,将小手按在了我的头顶上。
“义武大哥,你这是怎么了?做梦魇住了吗?慢慢说,不要着急,仔细想想你刚才都做了什么样的梦,说给我和雨姐姐听一听。”
做了个梦?!
被莫彤这样一说,我本来还有一丝清明的头脑之中,再也控制不住失去的那些记忆。一切都变得彻底的模糊了起来,什么都想不到了。只知道自己的心里在不断地告诉自己,原来自己只是做了一个噩梦,一个似乎很长很长的
梦。这个梦只是有些太过于真实罢了,实际上根本就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时间,没有发生变化,手表上面现实的日期和时间,都是正确的。自己当前所在的位置和状态,也没有任何的变化。
我有些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
“好像,是做了一个梦。不过,我好像已经想不起来自己梦到了什么,不说也罢。”要说真的什么都想不到,又似乎有一点儿东西留在了我的记忆里面。可怎么想都想不到,我也只能是认为正如莫彤所说,自己之前好像经历了的什么东西,确实是一场梦罢了。
但花怜雨却是拉开了莫彤的手,疑惑地看着我,问道:“义武,你真的想不到自己梦到了什么吗?坐下来,好好在想一想,或许事情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我重新做好在了座椅上面,低着头想要想起来自己之前到底都梦到了什么东西。
可越是要想起自己梦的内容,却发现自己就越是想不起来自己到底做了什么样的噩梦。虽然一直都觉得自己刚才应该是非常清晰地经历了那些事情,但怎么转眼之间,就因为那是一场噩梦,最后就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呢?
这样的感觉,其实是正常。很多时候,大部分人自己
做了梦,却根本是无法记得住的。只有在某些特定的时候,才会发现自己可以清晰地记得起做了什么样的梦。只是,这样的情况很少,即使是记住了那么一点点,也会缺失其中很大的一部分,而不是完整地记住了自己到底梦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