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感觉到自己现在的脑袋,成为了澜儿和花怜雨等人,两拨人之间争夺的重要战场。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只要能够在这一场特殊的争夺之中取得了胜利,那么就可以将我留在胜利的一方身边。对于澜儿来说,留下我,就等于留下了二百多年的感情,以及后面
无尽的相伴。对于花怜雨等人,自然是不希望我就这样将生命留在这里,不仅仅是接下来我还有更重要的任务要去完成,毕竟在墓山坳那边,还有方雪,还有爷爷,还有父母,还有兄弟姐妹,以及我那未出生的孩子。
也许是出于某种原因,双方都不能使用任何的手段,唯一可以做到的,就是不停地在我的耳边讲话。
说出他们认为可以留住我的话,说出对我来说更加重要的情感。
但他们任何一方可能都不知道的是,我现在完全明白每一个人的意思,可问题就是,我一如何去做。不是选择倾向于哪一方,而是我不明白,自己应该怎么表达自己的选择。
再加上这种特殊的争夺,是在我的脑袋意识之中进行的,强烈的疼痛,使得我根本就没有办法进行更加深层次的思考和行动。
“雲郎,可还记得,为了不让你为难,我宁愿步入自己布置的这剥魂隐咒之中。当时,其实你就在远处看着吧!你不能出面,所以,我也并没有向你呼唤,即使接下来将是我生命终结的时候。
那么,现在我们都已经成为了同样的状态,难道你还不打算来和我团聚吗?”
在前面,澜儿已经与我说了很多她和雲郎之间的事情,但唯独没有说到这个。当然,可能是他们之间甜蜜的回忆很多,一直都没有说到澜儿自己选择进入剥魂隐咒的事情吧!
不得不说,澜儿其实才是这件事情之中,受伤最深的那个人。
我是不希望再一次伤害到澜儿的,尽管我知道,我并不是那个雲郎,只是他的转世罢了。可这样一个女孩子,谁又会忍心去伤害她呢!留下来在这里,哪怕只是配上片刻,也算是没有白白辜负澜儿苦等了这二百多年的时间吧!
也就是想到了这些的时候,我下意识地就松开了抱着脑袋的双手,将身边的澜儿给揽进了自己的怀中,毫不犹豫地就在她的唇上印了下去。
澜儿在察觉到了我的动作的时候,便是浑身一震,但却并没有抗拒我的行动。甚至在那一刻,我感觉到她整个人都似乎是火热而又柔弱的,也似乎是在等待着即将要到来的某
种结果发生。
就在我浅浅地亲了她一下之后,脑海之中的疼痛瞬间消失了,可整个人却猛地觉得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向下扯了过去。那骤然出现的一种强大的失重感觉,让我从本能地想要对澜儿索取什么的状态下,彻底地惊醒了过来。但眼前看到的,却并不是逐渐远去的澜儿的身影,竟是某个模糊的身影与澜儿拥吻在一起的场面。
等到我终于有了落地的感觉,眼前的一切也全都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四周围在我身边的花怜雨等众人。
她们全都正在用焦急的目光看着我,见到我睁开了眼睛之后,所有人都是长出了一口
气。郯以弘、马广册和竹士彪等几个人更是欢呼了一声,好像是在庆祝着我再一次回到了他们身边一样。
然而,我却始终觉得,自己好像失去了什么东西一样,愣愣地躺在这里,看着她们。
莫彤见我没有任何的行动,立刻就伸出手来,放在了我的额头上面,又给我把了把脉。“义武大哥的状况还算可以,魂魄全部都已经完全回到了身体里面来。之前烙印在他体内的残魂,已经彻底的消失掉了。”
我转头看了看花怜雨和家主,木讷的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是,已经死了?”
花怜雨则是笑着说道:“你的确是已经死过一次了,不过,这只是一次在我们控制范围之内的死亡,现在的你,才是完完全全的你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