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那些刽子手的刀,已经全都是举了起来,马上就要落下来了。
我在察觉到了这个情况以后,也顾不得这些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只知道,这演戏就是演戏,怎么能够真正的拿人的生命来开玩笑呢!这样做,根本就是等于是在公报私仇不说,一旦砍完了之后,必然会给下面看戏的人,全都给吓到。
毕竟,几个人头颅落地,满腔热血喷涌而出的场面,真不是什么人都能够承受得了的。
即使是我们这些经历过了生死之战的人,重新见到这样的局面,都是会觉得相当不舒服,更何况是塔下这些看客。
所以在那边令牌落地,刽子手举刀要砍的时候,我已经是一纵身直接跳上了戏台来。以极快的速度和身手,将几名刽子手全都给暂时的或推或踹地,弄到了远一些的距离上,使得他们无法对台前的几名扮演囚犯之人下手。
“你们这是想要直接用人命来演戏吗?”我对着他们台上的人,怒喝道。
就在刚才,我手中的净巫墨刃也是触碰到了刽子手手中的鬼头刀,还真的全都是正宗的金属制品。要不是我及时的上台来阻止的话,可就亲眼看着那几个人,全都死在面前了。
那几个刽子手见到我上台,一开始还有些发愣,但听了我的话之后,都没有用后面的人吩咐,已经是同时向我扑了过来。明晃晃的鬼头刀,不问青红皂白地就直接往我的身上招呼,看这个架势,竟然是要连同我一起,全都给直接灭杀在这戏台上面。
我当然不可能就站在这里等着被他们砍,但也不希望自己身后的这几个人,因为自己突然的离开,而导致继续被刽子手针对失去生命。
无可奈何之下,我只能是只身迎战。
好在,这些刽子手虽然好几个人,手中的鬼头刀也是有着一定的长度优势。不过,想要和我们这种自小就开始锻炼的人比起来,还是要差了很远。有净巫墨刃助我抵挡住他们的刀,那剩下的事情,就简单了很多。
小范围地腾挪闪避,我一点儿也不陌生,为了能够尽快的摆脱危险。在下手的时候,我特意将这些家伙,直接给弄到了这戏台下面去。
想要重新爬上戏台来,他们这些人没有什么太大的轻身的本事,就只能绕到后面去。
可这样一来,围攻我的人越来越少,等他们再一个个地从后台爬上来找我,我就更不用担心了。甚至,我还有时间,用净巫墨刃把被捆缚住的几个人,全都直接将绳索给挑断了,并对他们说道:“趁着现在,赶紧离开这里。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给你们掩护!”
尽管我不知道现在发生的这一切,到底算不算是真实的,可我知道的是,自己不能一直都在这里浪费时间,因为花怜雨等一众人,可是还在原来的地方休息。而我,也必须要尽快回去守夜,毕竟还没有到亮天的时候。
但那几个人却是在站起来以后,没有一个人离开。
其中一个甚至还站在了我的身边来,并对我说道:“没想到这一次,居然还是兄弟你救了我们。既然是这样,也不能让你在这里独自一个人抗着!咱们杀了这里的狗官和这些狗腿子们,再一起从这里逃出去!”
一开始的时候,我还没怎么听清楚他到底说了什么,只以为他们对于我的出手相救,是相当感激,不想让我一个人留在这里为难。
只是我忽然之间,就想明白了他这第一句话里面的意思。
这个人,竟然是和我认识的吗?不然的话,为什么会说“还是兄弟你救了我们”这样的话呢?想到这里的时候,我也是转头看了看他,只可惜现在的他虽然能看到脸庞,却是被凌乱的发丝全都给遮掩的不清楚了。
到了这个时候,也没有什么好说的,那些意图斩杀这几个“囚犯”的人,明显不会轻易放过我们,双方就在这戏台上,展开了一场短暂的生死搏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