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答应就直接威胁,怎么就不知道好好说呢,要是好好说的话或许还能就直接答应了。”
“你当年也没少威胁别人。”
扶攸抚了抚镜框后,看着盛奕那微微失望摇
头的样子,直接拆台说道。
“你难道不知道人艰不拆吗?”
盛奕听到扶攸毫不留情的拆台,有些恼怒的对着扶攸说道。
说完后还看了看紧闭的房门是否打开,看到房门依旧紧闭,盛奕提起来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当年那是迫不得已所以才威胁人的,现在已经不流行了。”
扶攸听到这话,默默转过头不去看盛奕,他怕忍不住会动手。
苏岩可没有文综那般好说话,即便是像文综那般好说话,但现在文综已经把白脸唱完了,自己接下来就要唱红脸了。
“呵。”
“你们不是自谬是道家与佛家的子弟吗,不是自谬求苦救难嘛。”
“怎么现在竟开始威胁起我一个凡俗之人来了。”
顾樊铭靠着车子,不屑的看着文综苏岩等人
,说出的话一句比一句难听。
“还是说你们早就预谋好了,这里发生的事情也跟你们有关。”
“盛奕与扶攸是你们的玄师祖,可不是我的,我凭什么要听你们的。”
“你简直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听到这话的顾樊铭看向说话之人,看到依旧是那个夏平,顾樊铭呲笑一声后说道“怎么刚赔道歉完,现在竟然又做出头鸟?”
“难道说你师兄这次把你带出来,就是为了让你做这个出头鸟的不成!”
顾樊铭说完后便别有深意的看了眼苏岩与文综,那眼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夏平,不得无礼!”
夏平还想说什么,却看到苏岩那凌厉的眼神瞬间闭口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