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将除了文综与苏岩俩人以外的人全部都扔到了夏平面前。
夏平看着被扶攸扔出来的人,冷笑一声,强忍着身上的痛大笑起来。
“呵!没想到你们竟然也来了!”
夏平看着这几个道貌岸然的人,忽然发现自己能说话了,便强撑着自己身上的痛对着几人冷嘲热讽起来。
“当时还说的冠冕堂皇说有各自的弟子就能办好此事,没想到你们竟然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看到几人脸上的面具,夏平更是不写起来。
“看来这些人中除了这个叫文综与苏岩的,剩下的都是长老级别的了。”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瘫倒在地的几人不屑的说道“虽说这次的大赛的前十我们并没有前去,但是你们这些长老竟然也混进了前十,那就说明你们还算是
有一些本事的。”
“既然如此,那你们为何不用自己的真容来示人?”
我吹了吹自己的手指继续说道“你们威胁顾樊铭的时候说的可是你们是这次大比的前十,是前来拜访俩位玄师祖的,既然是来拜访的,那就说明你们这些人应该都是前来让盛奕与扶攸指点的。”
“但是你们自己看看,你们来的人中,除了文综与苏岩算是这一辈的人,你们几个算是怎么回事?”
我摇摇头有些无奈的说道“难道你们与苏岩文综这俩人难不成也是一辈的?”
“要真的是一辈的也说得过去,毕竟我听说这修道可不是谁都能修炼有成的,有的人修炼一辈子也只是在原地徘徊,但有的人只修炼那么一两天,就能突飞猛进,是另一些人修炼的一辈子。”
盛奕与扶攸俩人对是一样,都从各自的眼中看出了无奈与窃喜。
不管怎么说,他们俩人都是俩派的玄师祖,
有些事情做起来很不方便。
但我却没有那么多顾忌,虽说我也修行俩派的法术,但是我并没有正是拜入哪一派,所以我做任何事情都与盛奕与扶攸无关。
更主要的是这些前来的人中,竟然有人敢对我动手,我若是什么都不做,是么都不说,那岂不是告诉这些人我是软柿子,很好拿捏嘛!
并且这些人一看就与当年盛奕与扶攸被封印有关,当年的事情过去了那么多年,很多人都找不到,亦或是身居高位。
但不乏一些人还不心死,亦或者说想要从盛奕扶攸身上得到他们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