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希望这两人自求多福吧。”
听到这话的白安不禁问了起来“难道他们偷走的那纸符有问题不成?”
我眨巴着眼睛看着白安说道“你很好奇?”
白安点点头说道“有点。”
“唉,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在收笔的时候不小心多拐了个弯,把驱邪的变成了镇邪的。”
听到这话的白安更加不解起来。
“那岂不是说这纸符比那些驱邪的还要厉害了?”
“若是这样的话,那你们为什么还一副很是同情的样子?”
盛奕走上前拍了拍白安的肩膀后说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镇邪的纸符只有贴在邪物身上才管用。但现在呢,无崖子与竺介只是将纸符当成驱邪的纸符揣在怀中。虽然也管用,但是这效果吗,可就难说了。”
“更何况,若这纸符真的管用的话,小姐怎么可能让无崖子与竺介偷走呢。”
白安闻言恍然说道“你在那纸符上动了手脚?!”
我看着白安一脸无辜的说道“我刚才已经说了,那纸符被
我画坏了。要不然我怎么不可能放在家里不带出来。”
“可你不是说你把那驱邪的画成了镇邪的吗?”
白安只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为什么他就是想不明白这个问题。
“我是那样的说的,但是一张成功的纸符会在最后收笔的时候灌入自身的灵力,但是无崖子与竺介拿的纸符就是一张纸罢了。”
“那上面只有一点点灵气,可以说就是一张纸而已。”
看到我两手一摊,一脸无辜的表情,白安心中默默为无崖子与竺介点起了蜡烛。
“那刚才那个怪物为什么没有攻击他们两人?”
“那只怪物眼瞎!”
我撇了一眼“十万个为什么宝宝”,无语的说道“我说你当草的时候是不是没人陪你说话啊,怎么跟个十万个为什么一样,问个没完。”
“额......”
白安的脸色一下子白一下子红的,煞是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