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小玉刀体内的七种剧毒却没有办法解开。这里缺乏必要的草药,根本没有办法解毒,越往后拖,小玉刀就会有生命危险。
我坐在火盆边上,已经没有力气再动弹,饥肠辘辘不说,身体越有些发僵发硬,手臂上
出现黑线,脑袋也晕厥不堪。
小白虫身子一晃,径直地从我的肩膀上滚落在地。仔细看过去,小白虫身子不再如雪般洁白,而是隐隐泛黑。
我将小白虫捡起来,放入铁罐子里,说:“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你好好休息吧!”我又把黑虫子放入罐子里。
它们拼力一搏,击退了巫道潮,自己也奄奄一息了,伤比原来更重了。
小白虫从我身体离开之后,我身体的不适越来越明显,要不了多久,我也会晕死过去。
先是金蚕毒发作,接着是七色蛊与银蛇蛊残存在我体内的毒素发作。罗大眼、金蚕大神、巫道潮他们对我身体造成的上来,新伤旧伤一起发作。
诸多因素合在一起,只要我晕死过去,我就活不了。
我看了一眼小玉刀,心中愧疚,眼角不
自觉落下了泪水。
嘤嘤嘤!纸人的叫声传来。
我扭头望了过去,是大蛊师。
它刚刚躲了起来,等到巫道潮跑掉之后,它又神奇般地出现了。它身子飞快地跑来,停在两米开外,指着火盆,表示自己不能靠近。
我无力地说:“大蛊师,我命中该有此劫。先是三尸蛇蛊,而后是血螳螂,接着是金蚕蛊。我想要活下去,可每每靠近希望,又有新的困难出现。我现在的身体,犹如狂风中的蜡烛,支撑不了多久!”
大蛊师嘤嘤地叫着,伸手指了指洞穴深处,样子非常着急,连着比划,跟着跳动。
我看着大蛊师,问:“你是让我再往里面走几步吗?可我已经没有力气了。”
大蛊师又是急忙地比划,身子转动,将那根黑蛇杖捡了起来,放在我手边,又把滚落在地上的火折子丢给我。
嘤嘤嘤地叫着,听得出来他非常地真诚。
“好!我萧昆仑马上就要死了。不过你是茶花峒的前辈。我是晚辈。就算我要死了,前辈让晚辈做的事情。我也不会逃避。”我接过黑蛇杖,用力支撑着身体,一步一步地往前面走去。
穿过巨大的空间,经过那远古留下来的五毒虫壁画。我驻足看了一会,心中隐隐一动,感觉这五毒圣虫身上,充满了远古洪荒的力量。
大蛊师在前面带路。在几块怪石之间,有一个小小的口子。入口并不大,非常地隐蔽,要不是大蛊师引我来。
我根本不可能发现这个入口。
我扶着石壁走了进去。
洞内光线漆黑,伸手不见五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