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二雷解释说:“采集炼制七色蛊的毒虫后,封在器皿之中。十个罐子里有一只会成为三色蛊,一百个罐子里有一只会成为五色蛊,一千个罐子里会横空出世一只七色蛊。它们的威力与毒性,是十倍增长的。”
原来养一只七色蛊如此艰难,成功的概率只有千分之一。难怪麻食会如此紧张,七色蛊养成后,谁也不想凭空丢掉。一听到七色蛊丢失,不顾与茶花峒的交情,就直接闯到我们入住的地方。
看守壮汉赞道:“没错,放眼整个苗寨。千
中有一的七色蛊,绝对是稀世珍宝。十大蛊虫,绝对可以派到第一位。”
麻二雷当即反驳:“你就自我安慰吧。十大蛊虫中,第一位是金蚕蛊,第二位才能派上七色蛊。这么多年,七色蛊从来没有胜过金蚕蛊。”
那看守壮汉脸色一沉,走上前,一拳打在麻二雷的腹部,哂笑道:“小子,我要是中了五色蛊,绝对不会说瞎话。”
麻二雷刚被五色蛊折磨,又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疼得眉头拧在一起。麻二雷性子直,挨了拳头也不会妥协。我怕他再受无妄之灾,便喝道:“二雷,咱们不评判谁更厉害。”
麻二雷“呸”了一声,道:“昆仑哥,我总觉得这件事情奇怪。七色蛊如此厉害,是青崖峒的至宝。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呢?”
“我也不知道!五色蛊就够折腾人了,七色蛊更不用说。偷七色蛊的人,没有几分本领,怕是想靠近七色蛊,都有些困难。”我想了一会,说道。
七色蛊是千中有一的蛊虫,罐子里的煞气和怨念肯定很强,常人根本就没有办法靠近。只有常与蛊虫打交道的人,才有可能盗走七色蛊。
我、麻二雷与小玉刀都不具备这个能力。
麻二雷点点头,说:“没错,依我看,说不定是青崖峒内部的人盗窃了七色蛊。正好我们入寨借宿,就把这盗虫的罪名安置在我们头上。”
这些都是我们两人的推测,压根就没有办法佐证。眼下,麻食看上了土卵,就算证明七色蛊丢失与我们无关,也没用了。
我苦笑道:“现在是瓜田李下,咱们脱不了干系了。”
两人有一茬没一茬地聊着。麻二雷脸色的颜色稍稍好转了一些,五色蛊也没有再发作。不知不觉之中就到了下午,天渐渐地阴了下来,又起了一阵疾风,看样子要下雨了。
麻二雷道:“昆仑哥,你可真是神人,早上说会下雨,这会真下雨了。”
我耸耸肩膀说:“上学时候,课本上教的,朝霞不出门,晚霞行千里。所以我猜下午会下雨,没想到被我猜中了。”
正说着,坐在椅子上看守的壮汉忽然站了起来,抿嘴咽下口水,迟疑了片刻,连忙跑上去相迎,喊道:“扁郎,你怎么来了呢?”
我与麻二雷连忙看了过去。
一个个头不高,模样怪异丑陋的男子走进了祠堂。两脚走路并不协调,眼睛极小,眉毛稀稀拉拉地,嘴巴极大,虽然没有说话,但是能看到一嘴暗黄色的龅牙,鼻孔外翻,里面堆满了黑色的鼻毛。最可怕的是,他的额头上坑坑洼洼。这张脸,只用看一眼,就不会忘记。起码有四十多岁了。
没等他走进,我就感觉到要出事了。他眼睛虽小,但眼缝中射出来的光芒,和毒蛇的眼睛一样,而且是那种最毒的毒蛇。
“你们出去一下。”麻扁郎阴沉一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