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喃自语,“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和我见过的那个人真像!”
我不想和这对父女多说话,礼貌性地说:“我是茶花峒的,我的朋友落入青崖峒手上,我要上去救他们的。”说完话,转身就往青崖峒上面走。
背后传来那女孩子的声音:“叔,这里荒山野岭,人都没有开化,不懂礼貌,没有礼数。我不想嫁给那个麻扁郎,说不定是个丑八怪呢。”
“郭泥,这么多年了,你还不改口。我告诉你,当着青崖峒人的面,你必须喊我爸爸,别忘了你妈出门前的交代。”中年男子的声音变得苛刻起来。
他们走在后面,对话的内容自然传到我的耳朵来,原来这对父女并非亲生关系,中年男子是女孩子郭泥的后爸。
妈的,我心中大骂,不是自己亲生闺女不心痛,这么小年纪,就送给别人做老婆,这都是什么年代了。我收住脚步,站在一边,看了一眼中年男子,眼神充满了鄙视。
中年男子和女孩郭泥往上走,超过我的时候。中年男子倒也没生气,冲着我笑了一声。
“我回答你刚才的问题,你心中能想到最丑的人,就是麻扁郎的样子。我虽然和麻扁郎有过节,但是你放心,我绝对没有夸张。”我虽然不爽郭泥说话的态度,但是更看不惯中年男子的做派。
郭泥神情一愣,想了片刻,随即带着哭腔,焦急地喊道:“后爸,我不要嫁给一个丑八怪的,我不会嫁给丑八怪的。”中年男子瞪了一眼郭泥,喝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由不得你任性。”
中年男子目光又落在我身上,沉着脸道:“宁拆三座庙,不破一桩婚。这次,我只当你任性,你再碎嘴子,别怪我不客气。”
我把黑罐子晃动了几下,说:“我劝你不要太嚣张。你要的七色蛊在我手上,我要是不高兴,直接把七色蛊扔到山崖下面,你此行连个屁都得不到。”
中年男子看了一眼郭泥。
郭泥点头说:“后爸,你要当心点。他手上黑罐里的蛊虫正是七色蛊。而且他身上黑布袋里面,还有三只厉害的蛊虫。”
我不由地侧目,郭泥感应到七色蛊已经出乎我的意料之外,连我身上带着的蛊虫,也能察觉出来,简直是神了。
中年男子脸上肌肉抽动,并不想向我这个孩子屈服,继续阴着脸说:“你就不怕青崖峒的麻食吗?你就不怕他们放蛊虫毒死你吗?”
我哈哈大笑,摇头说:“青崖峒最厉害的七色蛊都在我手上,你说我会怕他们放蛊毒死我吗?你真是太好笑了。你现在得罪我,我心情不好。七色蛊不会还给青崖峒了,你此行要落空了。”
中年男子眼中射出毒光,右手压在黑包上,手背上的青筋爆出,叫道:“那我就替青崖峒出手,夺回七色蛊了。”
右手一抖,一只五彩缤纷的大蛾子扑腾而出,翅膀扇动,还能看到白色的粉末飞了出来,足足有
人巴掌那么大。
粉末散发出来,非常地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