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泥咬着嘴唇,表情非常痛苦。那身艳红的嫁衣,在烛光中格外地美丽和凄凉。
祠堂内的气氛变得肃杀起来。
麻扁郎鼻孔耸动,鼻毛上弹出一颗鼻屎,双眼一眯,直接扑了上来。我右脚猛踢长凳。麻扁郎撞在长凳上,身子一晃,往旁边一歪,站稳脚跟之后,又如老鹰一般扑了过来。
麻扁郎力量很大,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撒腿就在祠堂里面跑。麻扁郎咧嘴狂叫,就追在我后面。
与此同时,陈俊风也动手了,他整个人扑了过去,双手去抓装有七色蛊的黑罐子。
郭泥身手灵活,往旁边一躲,而后直奔祠堂中间的火盆,叫道:“后爸,你再过来,我就把七色蛊丢入火盆中烧死。”
陈俊风停止了动作。
追击中的麻扁郎也改变方向,跑到郭泥身边,道:“郭家小姐,我麻扁郎样貌是丑了点。我保证以后一定对你好。你为什么要残忍地拒绝我?”
郭泥站在火盆边上,额头上冒汗,道:“麻扁郎,你骗不了我。你身上的气味告诉我,你是个魔鬼般的人物。”
麻扁郎表情极度扭曲,回头看了一眼坐在桌子边上的麻食,说:“阿爸,这个女子,我不要也罢。让她滚蛋,我要咱苗家的姑娘。”
话声刚落,袖子的树藤蛇一跃而出,直扑郭泥。郭泥惊慌不已,本能地往边上躲闪。麻扁郎身子一闪,如同鬼魅般,冲到郭泥跟前,一掌拍在郭泥胸口上。
郭泥没有料到麻扁郎会对她下手,整个人飞
了出去。麻扁郎没有去管郭泥,顺势就把黑罐子抱在手上。
七色蛊回到麻扁郎的手上。他整个人气息大变,变得充满了邪气。
郭泥倒在地上,嘴角流出了鲜血,跟着咳嗽了好几声。
“好你个狗东西,还没过门就动手打人。我呸!”我诧异麻扁郎对郭泥出手,愤怒地骂道。
直到这时,麻食才站了起来,走到陈俊风面前,双手抱拳,说:“陈先生,看来你我缘分未到。令爱与犬子这门婚事,怕是谈不成。不过你远来是客,我一定会好好招待你们的。”
陈俊风沉着脸,走到郭泥面前,说:“给扁郎道歉,说你一时糊涂,说你心里很喜欢他,此生非他不嫁。”
郭泥擦掉嘴角的血迹,泪水簌簌落下,抬着头不服地看着陈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