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俊风站在麻食身边,双眼凶狠地看着郭泥。郭泥眼光并未与他接触,挨了陈俊风一顿毒打,这浅薄的假父女关系,再也维持不下去了。
我双手抱拳,对着麻食说道:“麻族长,既然要斗蛊。我萧昆仑奉陪到底。我没有蛊灵可请,我用蛊虫就可以了。”
郭泥脸色惨白,小声叫道:“萧昆仑,你会
死的。”
麻食朗声道:“好,要的就是你这句话。”
我看了一眼郭泥,又对麻食说:“麻族长,算起来你长我一辈,你和我斗蛊,岂不是以大欺小。你的犬子麻扁郎虽然年纪大,但是辈分和我相当,应由他和我斗蛊。”
我心里是这样想的,麻食毕竟是麻扁郎的老子,蛊术一定比麻扁郎精湛。我从萧天刑那里学到的东西,对付不了麻食,应对麻扁郎应该难度不大。
郭泥又小声叫道:“麻扁郎比他父亲要厉害一些。”
祠堂四周的守卫,脸色皆是一变。
我心中一惊,但是说出话犹如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再改口已经来不及了。
麻食与麻扁郎两人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萧昆仑,你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要和我麻扁郎斗蛊,你的死期到了。”麻扁郎整个人变得兴奋,刚才那郁郁之气一扫而空。
“没错,我若出手,是长辈欺负晚辈,就由我儿扁郎和你斗蛊。斗蛊开始,生死就由老天爷决定了。”麻食脸上也有些兴奋。
饭桌清理干净,凳子移到一旁。麻食和麻扁郎两人,派人打来清水,仔仔细细地把手洗干净,两人一起走到祠堂的神龛前,对着灵位焚香跪拜磕头,整个过程充满仪式感。
我手心也开始冒冷汗,这是我第一次斗蛊,每一步都充满了危险,但心底的好奇也强烈地刺激着我。一颗心砰砰地跳动。
郭泥小声问道:“萧昆仑,你身上带着的蛊虫,你最擅长用哪一只呢?绿窝头刚吞下七彩妖蛾,一时之间,暂时派不上用场。另外两只,你慎重地选出一只。”
我想了一会儿,摇头说:“不瞒你说,我对我身上带着的蛊虫,都不熟悉,更别说擅长使用哪知了。不过斗蛊嘛,就是比谁的蛊虫更厉害。”
郭泥彻底愣住了,随即懊悔地说:“萧昆仑
,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啊。你认输吧…”
到了这个时候,我是绝对不会认输的,说道:“郭家小姐。如果不把七色蛊带回来,我朋友就有危险。可我把七色蛊带回来,又葬送你一生的幸福。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斗蛊赢了他们。这样,才有活命的机会。”
郭泥低头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