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萧昆仑奉陪到底,你们与茶花峒斗蛊之后。我可以等你们休息好,再和你们斗一场!”我见麻食瘦成麻杆,有几分敬佩他的坚持和肯吃苦,麻食是将规矩的人,既然不能妥协,那就只有迎战。
麻食道:“好!”又对麻火心说:“请借我些柴火,待我们用过晚饭之后,休息片刻,便在这客厅上斗蛊!”
麻火心点头答应,指着屋檐下的柴火,示意他们随意取用。青崖峒一行人带有铁锅、三脚架子,还有各种食材以及调味品。就在屋檐下生火,利用屋檐水,洗米做饭,架锅炒菜。
整个过程,有条不紊地进行。
我心中惊叹,青崖峒此行,的确是做了周密的安排,不吃茶花峒一粒米,喝的是从天下落下来的雨水,这样就能最大程度,避免把蛊虫吃进肚子里面。
我、小玉刀和麻火心三人也吃了晚饭。
饭后,麻火心把小玉刀叫道房间,说了许久的悄悄话。
到了天隐隐黑下来的时候,雨终于停了下来,倒是一阵一阵的雾随风四处飘散。院子外围,出现了几个茶花峒的寨民,不安地看着里面。
我按照麻火心的吩咐,抱了几捆柴火,在院子里搭了三个火堆,淋上火油,用火折子点燃。夜幕来临,整个院落亮入白昼。
客厅四周也点上油灯,屋内亮堂堂,没有一处阴暗的角落。多余的椅子撤走,一张大的四方桌摆在客厅正中间。
“麻火心,你倒敞亮!”麻食大喝一声,从大门走入,麻扁郎跟在后面,青崖峒众人饱餐一顿,个个气色红润,状态非常好。
麻火心做了个请的动作,喊道:“小玉刀,请神,请金蚕!”
听到麻火心改了称呼,我不由地伸长脖子,满怀期待。
小玉刀从侧门走出,不再是灰黑色男孩子装扮,而换成了一件蓝红色交错的少女苗服,显出窈窕的身段。之前一直带着的黑色头巾,也取了下来,黑色的秀发梳理得整整齐齐,脸上描红,嘴唇还点了一丝红色。
虽然脖子上缠有纱布,但也无法掩盖住她娇美灵性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