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青崖峒斗蛊,麻扁郎所驱使的八脚蛊灵,后证实是青崖峒大蛊师麻春雨所养。这一次的八脚血蜘蛛,却是麻扁郎实打实用鲜血唤醒的。
八脚蛊灵,再加上这只八脚血蜘蛛。看来青崖峒的人饲养的蛊灵,多从五毒圣虫的毒蜘蛛上寻找灵感。
“麻小姐,你没有蛊灵,再用一只寻常的蛊虫假扮金蚕,你如何和我争斗呢?”麻扁郎瞧出小玉
刀表情的细微变化,逼问小玉刀。
“你是怎么确定,我这罐子里不是金蚕的?”小玉刀有些好奇。
“这还不简单,麻小楼去世后。你们的金蚕就不见踪影。茶花峒更有传言,饲养金蚕者,一旦金蚕出世,养蛊之人必死无疑。金蚕的性子刚烈,你如何能驱使金蚕呢?”麻扁郎思路非常清晰。
“我的金蚕在罐内,你的本命蛊在体内,咱们如何斗虫?”小玉刀没有和麻扁郎再废话,直接发问。
如果按照青崖峒斗蛊规则,双方交换位置,与对方蛊虫较量,蛊灵从旁协助。可麻扁郎的本命蛊却在身体里。
麻扁郎说:“简单,你将罐子打开。我把本命蛊放入你的罐子内,咱们操控各自蛊虫,最后谁的虫子活着,谁就赢了!”
小玉刀说:“合情合理!”
小玉刀随即解开包裹的红布,揭开封口的油纸,顺势一推,罐子发出滑动的声音,停在了桌子中
间,距离血蜘蛛,也只有五六厘米的距离。
屋内光线明亮,罐口开了之后,并没有任何毒气和煞气冒出来。
青崖峒众人都松了一口气,后退的人又都往前走了几步。
若是金蚕蛊,必定煞气冲天,靠得太近都会有生命危险。可这一口罐子,太过寂静,太过平常,绝对不会有超凡的蛊虫。
麻扁郎大喜过望,右手按照血蜘蛛身上,额头上青筋爆出,大喝一声:“本命蛊出!”
那巨大的血蜘蛛忽然张开了嘴巴,一只乌黑的蛊虫,表层油溜溜的本命蛊落了下来,正好掉入罐内。
本命蛊落下的速度极快,我只看出它皮肤表层,似有蝎子的影子,可能是采集了毒蝎子养出来的。茶花峒布满了蝎子,利用蝎子养本命蛊,也是情理之中。
我不确定小玉刀有没有看出来,但此刻斗蛊已经开始,若出言提醒,青崖峒输了也不会心服口服
。我只希望小玉刀能识破本命蛊的来历。
本命蛊经由麻扁郎右手出来,通过蛊灵血蜘蛛的身子,落入罐内。屋内光线暗淡了很多,好似笼罩了一股子黑气,屋内油烛的火苗,也好像停止了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