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之前见过纸人,但没有听过大蛊师的声音,从金蚕邪神的反应来看,就是大蛊师麻小楼,再加上他询问土卵,我更加确定他就是麻小楼。
我叹了一口气,说:“大蛊师,风水灵性土卵吸食月光,经过七七四十九天破壳而出。可惜当然,遭遇铁钉子击打,受了重伤,被我吞入口中。也不知道它是死了,还是藏在我身体里。”
“事后再说!”麻小楼从暗光之中走出来,停在三米开外。祠堂内光线暗淡,没有一丝风透进来
。我、麻小楼、金蚕邪神站成了一个三角形。
“你对我有很多怨言啊,为什么你不直接告诉我!我可以放你离开,还你自由的,你为什么要和巫道潮合作呢?”麻小楼质问金蚕邪神。
“麻小楼,你真有那么好心吗?”金蚕邪神叫道,“我被狗群围攻,鬼力与灵力大减,你若动手,直接下手就可以,何必说这么多假惺惺的话。”
麻小楼长叹一口气,幽幽地说道:“你怪我夺走你的名字,抢走了你的自由,这都没有错。我毕竟伤害了你,我不会杀你的。”
金蚕大神眉毛一挑,眼神闪过一丝希望,随即摇头说:“我不信你说的鬼话。你让我进来,绝对不会轻易放我走的。”
麻小楼道:“你把手中黑伞放下来,再告诉我是谁给你黑伞的,我就放你离去。以后你便是自由身,咱们两人的蛊师与蛊灵关系,就此结束。”
金蚕邪神下意识抓紧了黑伞,眼珠子通红,摇头说:“这是我的命根子,这么多年,我打伤无数
只蛊灵,杀了那么该死之人,靠的就是这把黑伞,没有它,我在苗疆活不了三天。我绝对不会把它给你,也不会说出是谁送给我的!”
麻小楼又往前走了一步,金蚕邪神则后退了一步。
“你何必如此固执呢!告诉我事情,我放你离开。”麻小楼说,“你逃得远远,谁能杀你。”
“不!你现在就杀了我!否则,我绝对不会给你的。”金蚕邪神眼神坚决,说话间,他臃肿的身子又膨胀了不少。
“萧昆仑,在香炉下,压着一张黄符纸,你把它取出来,放在火上烧掉!”麻小楼言辞变得严肃起来。
我借着微弱灯光走去,推开香炉,在香炉底部,果然发现了一张枯黄陈旧的符纸,上前抽出符纸,有两个地方还被虫子吃了个洞。
“蛊灵,我麻小楼变成了纸人,要收拾你还是轻而易举的。”麻小楼道,“看在往日情分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