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蚕邪灵垂下脑袋,身上的煞气散掉了很多,并没有之前那么恶毒霸道。祠堂内油灯晃动,这一刻显得格外地和谐。
如果麻小楼能够通过这种方式,彻底收服金蚕邪灵,那真是一件幸事。
金蚕邪神抬头看着纸人麻小楼,问:“大蛊师,我还有机会吗?我还能回头吗?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首已是百年身啊。”
麻小楼再次说道:“你永远都有机会。现在告诉我,黑伞是谁给你的…”
金蚕邪神眼神有些放空,可见他此刻内心非常矛盾,挣扎得很厉害,身子剧烈地颤抖,刚刚张开嘴巴,从那把黑伞里,悄然流出一股肃杀之气。
随即,金蚕邪神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狡黠,猛地伸出右手,朝麻小楼纸身心口位置抓去。
“不好!”我大声喝道,从神龛边上冲过去。
麻小楼纸身飞了出来,我顺势接住纸身,把他放在一边,道:“黑伞有古怪!”
麻小楼纸身心口受到重创,出现了一个大大的窟窿,剧烈地咳嗽起来。
我怒叫道:“金蚕邪神,我本想放你一回,日后让你心服口服,可你竟然做出这种事情,你去死吧!”
黑伞躺在地上,一团浓烈黑气窜了出来,裹在金蚕邪神身上。
金蚕邪神脑袋不自然地扭动,呵呵笑道:“我是金蚕邪神,我是恶鬼阿乐,谁也主宰不了我的命运。”
这怪笑声格外地瘆人。
我忍无可忍,大喝一声:“三尸蛇蛊、绿窝头、小虫奴,助我灭了此恶贼!”
我扬起拳头就朝他砸了过去。金蚕邪神从地上跳起,如同疾风之中的风筝一样,退到祠堂大门前,吱呀一声,大门洞口。
洞外的狗群又狂吠起来。
“不要让它跑了。”我跟着跳了出来。
被黑气包裹着的金蚕邪神,快速地跳跃躲闪,一跃跳到了屋檐之上。狗群只能在地面追击。只见金蚕邪神快速地朝寨子外面跑去,狗群追踪出了寨子。
我一口气跑到入寨口,东方发白,天渐渐地亮了起来。我恨得牙痒痒,狗日的金蚕邪神,麻小楼
愿意放他一马,他竟然还想着以狠毒手段对付麻小楼。
狗吠声渐渐变得稀松,已经看不到金蚕邪神的踪影。我担心天亮之后,大蛊师麻小楼挡不住白日的阳气,便折返回茶花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