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祠堂走出来,阳光照在小玉刀脸上,红色嫁衣在阳光下闪着光晕,她眉心处金蚕图案越发地金亮,根本没有暗淡下去。
我心中一惊,难道说小玉刀身上的“嫁金蚕”并没有破解,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我百思不得其解。
我与小玉刀一起走回住处,我依旧住在麻二
雷家。一进门,就把大黑伞靠在门后,藏在暗处五毒怪发出叫声,道:“昆仑,邪神杀死了吗?你怎么把这玩意带回来了?”
我摇头说:“大黑伞藏着一团黑气,在最后关头发力,救走了金蚕邪神。我们要弄清楚这把黑伞的来历,暂时由我保管大黑伞。你们三灵放心,我又不是金蚕邪神,不会用大黑伞对付你们的。”
大黑伞放在门后,屋内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度。
我把窗户打开,让阳光照射进来,把床移到窗户边,任由阳光晒在身上,沉沉地睡了过去,昨晚发作的先天之虫没有再折腾我。
我一觉睡到了下午三点钟,才醒了过来。午后阳光旺盛,我精神头好了很多。我本想去找小玉刀,可想着要见到麻火心,就决定不去了。
昨晚,在最后处置金蚕邪神的决定上,我与麻火心发生了冲突,他已然知道,我认了萧天刑当义父,以麻火心的性子,绝对会给我一场深刻的教育。
我肚子咕咕叫了起来,找了一块黑布,抱起大黑伞,就裹在背后,出了茶花峒,在清水溪边抓了几条河鱼,又弄了些柴火,生火烤鱼吃。
我吃了几条河鱼,肚子饱了起来,又在河边晒了会儿太阳。太阳西沉后,才返回茶花峒。
麻火心家门后,聚集着青崖峒众人。
我心中一乐,难不成麻食还要与我斗蛊,昨晚他和儿子麻扁郎狗咬狗,还有力气和我斗蛊吗?
麻食已经躺在担架上,额头和脖子都包上纱布。麻扁郎则躺在另外一侧担架上,双手双脚都绑上了绳子,嘴里还塞着一块臭抹布,只能干瞪眼,却不能说话。
“萧昆仑,我等你半个小时了,天黑之前,我们完成斗蛊,决出胜负!”麻食有气无力地说着,但话里还是有不服气的斗志。
“麻族长,我很佩服你。昨晚发生那么刺激的事情,你还有意志和我斗蛊。我不服不行啊。”我这话不是违心讲出来的,常人若遇到儿子杀老子这种
事情,非要气得吐血几天几夜都缓不过来。
麻食脸上肌肉抽动,手掌重重地拍打担架,道:“萧昆仑,你就尽情嘲讽我吧。可我麻食不是不遵守约定的人,就算山崩地裂,就算我只能爬,今日也要和你斗蛊。”
“好,麻族长,你总算有点族长风范,咱们就在这里斗蛊,你有什么蛊虫尽管使出来。我用绿窝头,以前在青崖峒,你见过的那只绿窝头!”我说道。
如果今日是麻扁郎约我斗蛊,我绝对不会使用绿窝头,而是用其他蛊虫,让他明白,得罪我萧昆仑的下场。毕竟麻扁郎昨晚跪在金蚕邪神面前,要做牛做马,还帮邪神杀我。
麻食和我斗蛊就不一样,他上了年纪,算是遵循斗蛊规矩的人,发现儿子是畜生后,毫不留情地出手教训,不是个十恶不赦的大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