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人叫什么名字,有什么来历,都无从察觉。
我点点头,问:“大蛊师,这大黑伞该如何处置呢,是找个地方束之高阁,还是用铁锤把大黑伞砸烂?”
麻小楼伸手指着我,说:“暂时由你保管这把伞,带着身边,也可以防身,寻常恶鬼与普通僵尸,都不敢冒犯你。”
我愣了一下,忙摇头说:“大蛊师,大黑伞沉重无比,用它来防身,简直是浪费体力,还不用弄根木棍方便。”
麻小楼骂道:“蠢货!这大黑伞乃是一件神秘法器,岂能拿竹棍和它相比。你觉得它沉重,是因为你手无缚鸡之力,跟弱鸡一样,跟废物一样,所以你才会说这样的话。”
我把大黑伞举起,伞尖重击地面,瞪大眼睛看着麻小楼,道:“大蛊师,你可以说我手无缚鸡之力,但你不能用弱鸡和废物这种词语侮辱我,你不知道我吃了多少苦。”
麻小楼嘿然冷笑一声,道:“连把大黑伞都用不了,你跟我说你吃了很多苦。请问你是在开玩笑吗?”
我气得全身发抖,不就是一个糊上牛皮纸的
纸人吗,老子要是不高兴,一把火把你点了,看你还叫不叫。
“大萧,我也觉得这把伞很厉害。可能和我们家传的阴锣是一样的。你用着把大黑伞防身,肯定是百利无一害。你现在觉得它沉重,等你用习惯了,就不会觉得沉重。”小玉刀赶紧圆场。
我眼角肌肉抽动,将黑伞一收,重新绑在背后,道:“好,那我就先用用这把黑伞。麻小楼,你不要以为你厉害。据我所知,你也不是最牛的。你见到麻春雨,不照样不敢吭声吗?”
麻小楼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骂道:“萧昆仑,要是看三年前,你在蚩尤谷救我脱离困局,冲你这番话,老子早就拿你喂虫子了。”
“我还真不怕你。老子刚来茶花峒,金蚕邪灵就弄我一下子,差点死于金蚕毒。我对你茶花峒,没有太好的印象,要不是看你是个纸人,老子才懒得搭理你。”我大声地回应,毫不留情。
躺在椅子上休息的麻小楼,应声站了起来,
纸身剧烈地颤抖,过了好一会儿,才说话:“果然是有点脾气,难怪敢跟巫道潮对着来,有点意思。”
小玉刀赶紧说道:“大蛊师,昆仑哥是性情中人,你一激他就容易激动。你此番返回茶花峒,是为了什么事情呢?”
麻小楼哼了一声,又重新坐在椅子上,对着小玉刀说:“有件重要的事情,我必须告诉你,你必须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