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我就不问了。此事涉及你茶花峒的隐秘,那我就回避一下。”我双手一拜,走出祠堂。
月亮已经悄然挂在天空,初秋的月亮,总是那么皎洁,也令人生起无数的思绪。望月思乡,望月怀人,我不由地想起了师父。
三年过去了,他尸骨还没有入殓,他的大仇还没有得报,现在机会终于来了。
我伸手摸着黑布袋,看着布袋上的祥云,心中涌起了一阵波澜,微风吹来,不少叶子随风落下,我伸出手,正好有一片叶子落在我手心上。
师父,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找到害你的人,你也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用心活下去,我绝对不会那么容易死掉的,我心中默默告诉自己。
在祠堂前等了半个多小时,才听到屋内的喊叫声。我回到了祠堂,小玉刀泪痕已经擦去,眼神空洞了很多,看起来有几分冷漠。
“小玉刀,你先回去吧,我有些事情要跟萧昆仑单独谈一谈?”麻小楼发号了明亮。
小玉刀恭敬地退了出去。
麻小楼纸手挥动,木门吱呀作响,随即合上。
“萧昆仑,三年前我送你土卵,今日又送你大黑伞,你连感谢都不说一声,是不是太不讲礼貌了?”麻小楼忽然换了个说话腔调,像是在跟我套近乎。
我不解地看着麻小楼说:“麻先生,你这么说话,我就不明白了。土卵长在蚩尤谷,有缘者得之,怎么变成是你送给我的。至于这把黑伞,是金蚕邪神阿乐留下来的,现在我手上,你顶多算借花献佛。这两样东西,还真不能算是你送给我的。”
麻小楼嘿然一笑,说道:“萧昆仑果然是萧昆仑,从来不会吃亏,连着口头上的感谢都不愿说。不愧是黑摩云调教出来的弟子!”
我听到这话就来气,口头上的感谢算什么回事,当即应道:“麻先生,你别忘记了。你被关在蚩尤谷,是谁进去,赶走了巫道潮,是谁还了自由身。是我萧昆仑!你说这么多话,到底有什么目的,请你直接说出来,咱们不要拐外抹角的。”
我本来觉得麻小楼还算个人物,收服蛊灵的时候,并没有使用“命符纸”,在蚩尤谷里面,也帮
我带过路,可这么深入接触下来,这麻小楼也不过如此,也是仗势压人的货色。
他说出土卵,又那大黑伞说事,无非是让我觉得欠他人情,好为他下面说的话铺垫好基础。
不得不说,麻小楼有点虚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