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丝儿眼神变得坚决起来,说:“他们把我抛弃在大雪天,任由野狗噬咬我。他们是谁,和我有什么关系。他们若要来找我,我只会用棍棒伺候他们,让他们滚得远远的,省得见到心烦。”
我方才明白麻丝儿所言,我们二人都是人世间可怜的人儿。
我哈哈大笑起来,道:“说的没错。他们做
下的错事,我们何必承担后果。我们自有自己的生活,应该心无牵挂地过自己的日子。”
咚咚两声,两扇房门踢倒在地上。
喝过鸡血休息后的长辫子僵尸,气力恢复了很多,发狂地踢倒了房门,嚎叫了一声,直接跳了出来。
双眼恶狠狠地盯着我,又把目光落到麻丝儿身上,眼神充满贪婪,百年尸虫从嘴角窟窿爬了出来。
我扭动脖子,发出一声脆响,提着大黑伞,往地上一撞,叫道:“长辫子僵尸,你又皮痒了,一天不打,你就上房揭瓦。正好今天没有练功,你就陪我热热身!”
我抡起大黑伞,大喝一声,直接冲了上去。长辫子僵尸怒火也不弱,举着双手就抓过来。我抡起大黑伞砸上去,轰地一声。
长辫子后退了两步,我跟着冲上去,对着他腰部罩门处,又是一伞,怒道:“这回痛不痛。”
长辫子僵尸挨了两下,眼珠子溜动了几下,好像想起了什么,连忙跳动,朝麻丝儿冲了过去,嘴里嚎啕大叫,有一部分尸气冒了出来。
麻丝儿道:“萧哥,我给你表演一个黑线捆僵尸!”
麻丝儿动作灵活,手上多了一根黑线,就在长辫子僵尸身子四周转动,那黑线飞来飞去,眨眼功夫,就把长辫子僵尸四肢给帮助,脖子上还勒着黑线。
吼吼吼!
长辫子僵尸大声怪叫,用力挣扎,但是黑线越勒越紧,根本就没有办法弄断。
我笑着说:“麻丝儿,没想到你还会这一招。以后一个人呆在家中,总得有个保镖。这长辫子僵尸,就做你的保镖,算是前几天的烧鸡钱。”
如果长辫子僵尸能够听到这话,它一定会气疯的,堂堂血僵,只值几只烧鸡。
麻丝儿笑得花枝招展,说:“好,以后家里
的鸡血,就可以给它喝了。”
咚咚咚,门外响起敲门声。
麻丝儿问:“什么人,说事!”
一个稚童的声音传来,道:“族长和族里元老商量过了,请丝儿姐,还有你的客人去祠堂说话。大家要看一看你屋内的客人。天一黑就要过去,丝儿姐早作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