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之前,我已经亮明身份,你们还坐看好戏,是不是不认识这个牌子了。”
人群最中间的男子走了上前,道:“你方才过火海…有点问题,你借助了外力!”
麻丝儿反驳道:“蚩尤老爷早已牵了姻缘线,我是他的妻子,不算外力。我想问问族长,在场的所有人,能有人像他这样过火海吗?这叫智勇双全!”
那族长沉默了一会,道:“那就算你过了刀山火海,老夫麻观山,是白龙峒的族长。我白龙峒有规矩,大蛊师一位,历来是由上一任大蛊师指认的。”
麻丝儿不由地一喜,连忙看着我。
我道:“既然如此,为何要设刀山火海考验我!”
麻观山坦然道:“这不过是试一试你的胆色,你要娶白龙峒的女子,没有胆色,那是行不通的。”
我察觉麻观山神情,并不愿意接受事实,笑道:“族长,有话不妨直说。我不喜欢拐弯抹角,这样大家都难受。”
麻观山问道:“半个月前,茶花峒祠堂大火,蛊虫受难,上一代大蛊师魂魄失踪。那人叫做萧昆仑,不知道是和你同名同姓,还是就是你本人。”
我朗声道:“就是我本人,火烧茶花峒,擒
住麻小楼魂魄的人,就是我萧昆仑。整个苗疆十三峒再也不会有第二个我。”
麻观山瞳孔收缩,在烛光映照下,他神情变化并不算大,笑了两声,问道:“那我想问你,可曾听过金蚕蛊的大名?”
我知道他的意思,因为在他看来,只要听过金蚕蛊威名的人,绝对不会蠢到火烧茶花峒的。
我耸耸肩膀,说:“我连麻小楼都抓了,又怎么会没听过金蚕蛊呢。实不相瞒,如今茶花峒的小金蚕王,与我渊源很深,它的面世,有我的功劳。我根本就不怕金蚕蛊。”
我已经猜出麻观山和他身后众人的顾虑。
我火烧茶花峒祠堂,得罪了茶花峒。
白龙峒众人害怕金蚕蛊,一旦承认我是白龙峒大蛊师,担心金蚕蛊的报复。
麻观山身后走出一人,放声大笑,道:“小子,你太嚣张了。金蚕蛊是苗疆的第一神蛊虫,你口气倒不小啊。实话告诉你,我白龙峒与茶花峒世代交好,你得罪茶花峒,也就得罪了白龙峒。我们可以抓住你,把你送给茶花峒!”此人个头极矮,保养得很好,眼睛深不可测,说话非常地自信,眼光阴测测地看着我。
麻丝儿忙上前,伸手护着我,叫道:“族长,劲叔,你们白天可不是这么说的。怎么一个下午就改变主意了呢?小龙牌滴血认主,永远不会错的。他
就是我们白龙峒的大蛊师。”
矮个子厉声喝道:“麻丝儿,若不是看在你爷爷面子上,我连见都不会见他,盗走我们的小龙牌,就敢自称白龙峒大蛊师…”
话还没有说完,只听啪啪两声,矮个子脸上挨了重重两巴掌,嘴角沁出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