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齐齐朝我看了过来,脸色惨白,连忙忙活起来。
一高一矮的两个道士,在一起干活,倒也非常地匹配。
我大步走了过去,说道:“你们不用紧张。我在山中修行了很长时间,昨日才知道观主出事的。我连夜赶回,闻到了酒香味,全身湿透了,想过来喝口酒,然后烘烤一下
衣服。可我刚听到,你说到先祖口授的书,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两人目光在我身上扫过。
其中一个警惕地说道:“你是说,怎么我没有见过你。我什么都没有说。”
我冷笑一声,目光不由地集聚了几分力气:“我古无敌明明听得清楚,既然你们不肯说…那我就去问家主了,不知道他老人家会不会跟我说实话!”
其中矮个道人,眼神一慌,感觉到我身上的压力,勉强露出笑容,道:“你是哪个道观修行的?”
就挂在木架子上的酒葫芦取下来,紧张地递过来:“喝口酒暖暖身子!这么大的下雨天赶路,是容易感染风寒的。”
我接过酒葫芦,倒了一口酒,道:“这四特酒倒是有些年份,不过我还是喜欢酒鬼酒。”
我就酒葫芦丢了回去,冷笑一声:“我在蜈蚣观修行!不过道观破败了,我也没派人通知古家派人修葺。想来…你们都把这个蜈蚣观给忘记了。贫道这几年都没有回古家…怎么,你对我蜈蚣观有意见吗?”
蜈蚣观甚为偏僻,荒废已久。
我料定眼前干活的道人,在古家地位一定不高,否则也不会派他们连夜赶工干活的。
他们或许听过蜈蚣观的,但是对于蜈蚣观的情况未必知晓得清楚。
对于这两个干活抱怨,嚼舌根的人,完全没必要给他们好脸色看。
两人脸色骤变。
那矮个道士眼角抽动了几下。
该高个道士相对沉稳冷静一下,道:“我对蜈蚣观没有意见。大家都是古家山门的人,既然你问了。虽然家主不让我们谈论这件事情,说那口授真本,不过是那萧昆仑散步的谣言。既然前辈要问的话,那我还是跟你说一说!”
高个道人干脆放下手上的话,开始讲了起来。
大概内容是,这段时间,有些《大罗神仙道》手抄本出现,看过的人一致认为是真迹。
高个道士见我听得认真,越讲越深入仔细:“有人说,萧昆仑没有说假话,家主就是为了得到真迹!因为先祖的确带着萧昆仑修行了一个月时间…这件事情,古家有三十多人亲眼目睹…而且…”
“而且什么?”我故作好奇地问道。
那矮道士见机接话,声音压得很低很低:“而且萧昆仑救过家主的性命!这件事情,上过飞仙谷的人都是知道的…”
“混账!若真是这样。家主对付萧昆仑,岂不是以怨报德。这救命之恩大于天…这不会胡闹吗?”我非常生气地说道。
那矮道士见我生气,连忙做手势,接着说道:“嘘!师兄,你在山中修行…不知道情况变化。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萧昆仑总归是该死的。观主之死与萧昆仑有脱不了的干系…冲着一点,什么救命之恩,那都要跑到脑后去。师兄…可千万不要议论族长…现在族长很厉害的。哎…不能说了,再说我怕吃饭的家伙会搬家啊。”
矮个道士顾虑似乎多一些,话语非常地谨慎。
我颇为不爽地说道:“你个矮子给我闭嘴,听你说话,没多少意思,你压根就是在这里搅局!让高个子说!”
那矮个道士眼角一歪,冲着高个道士眨眼睛,大有提醒高个道士的意思。
我冷眼嘲讽一声:“你个头高一些,我以为你稍稍硬气一点,没想到你也是个怂货!”
那高个道士揭开酒葫芦,道:“有什么好怕的!我古大方可不是怂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