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隐虎道出了一个蛊门与道门规则。
门派的名誉是不容侵犯的,如果遭受了侵犯,唯有以死相搏,就是死了,也算是死得其所。
张隐虎说的是公道话,事实上是鼓动郭天殇与萧祖儿斗蛊。
萧祖儿此刻向郭天殇斗蛊,有理有据,除非是郭天殇下跪,否则这件事情怎么也抹不过去。
“难道说郭氏一脉是个花架子,敢出言不逊,侮辱别人,却不敢应战。看来,郭氏一脉没人了啊!”
“其实与这萧家光明大蛊师斗蛊,一旦获胜,也算是削弱了萧昆仑这边的力量。这是为蛊门正派出力的,但是这个郭天殇却迟迟不敢出手…可见他刚才说,要抓住这次机会,原来是我们抓住机会,他要作壁上观…”
“你说得有道理,原来郭天殇根本就没想着出力,而是想着我们出力。要不然,这个时候就他该爽快地答应下来的。”
人群早已聒噪起来。
所有人都看向了郭天殇,多半人甚是鄙夷地看着郭天殇。
“原来你是这般奸诈小人!郭天殇,你给我跪下,这件事情就算了。我不介意你躲到人群背后去。”萧祖儿再次逼迫地说道。
这个时候,郭天殇明显察觉出萧祖儿给他挖了一个坑,用一只稀松平常的蛊虫,来迷惑他。
目的就是引诱自己说错话。
如果现在答应下来,万一葫芦还有可怕的蛊虫呢。
可他已经落到坑里面来了。
下跪是不能下跪的。
“我…我一时失言…萧大蛊师何必咄咄逼人的。你若心中有气,我可以向你道歉的。”郭天殇不是蠢人,这个时候,展现出他厚脸皮的一面。
萧祖儿道:“道歉有用的话,那还要蛊虫干什么。我消气的唯一办法,就是就听到你磕头的声音,要咚咚咚地磕头声音。”
郭天殇咬咬牙,道:“我让虫后替我磕头,你看这样可好!”
老虫后整个人呆住,侧目看着郭天殇,觉得非常不可思议,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我没有听错吧。”
萧祖儿叫道:“不行!你再拖延下去…那我就要强硬动手了。我已经越来越生气了。你
越来越轻视我了,刚才羞辱萧家蛊术,现在又拿个外姓人替你下跪…”
谢云叫道:“郭先生,你大言不惭,现在又躲着不敢上前。该你打头阵了,你却畏葸不前。你们郭氏一脉也是四大家之一,难道就这样的吗?我对你们有些失望啊。”
“不光谢家失望,我沈家也颇为失望。”人群中有人叫道。
大家都已经看清楚了郭天殇的如意算盘。
“名声他一定要得到,但是出力却跟他没有关系。看来在他郭氏一脉面前,我们这种小角色才是可以牺牲的。”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不住地摇头,“老夫活了这么多年,这除魔大会真是个笑话。敢情我们这些小门派,都是炮灰,大家都散了吧!等下我们围攻萧昆仑,死的死伤的伤,最终干掉了萧昆仑,最后得名声的是他们大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