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食上与常人并无太多的区别。
酒席上弥散着酒肉的香味,当地有特色的菜肴全部张罗好。
“我古忧在这里敬大家一杯。这次发生的事情,全因古秀功鬼迷心窍,与贼子合作。好在古半仙力挽狂澜。陈阿飞与萧昆仑及时出手,才免得一场生灵涂炭的厮杀!今日是观主的葬礼,大家吃好喝好。”古忧站了起来,朗声说道。
古忧身板硬朗,底气十足。
话声一落,便将酒水一饮而尽。
“古家主,古秀功暗害观主与半仙人,这是谁也无法撼动的事实!但是萧昆仑,却始终是来自地狱的魔种!这也是无法撼动的事实!二者不可混淆!”谢云将酒杯往地上一甩,冷笑地说道。
我饶有意味地看向了谢云。
“没错!不管古家是谁当家主!萧昆仑乃是
魔种的事情。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我郭氏一脉,不会与他罢手言和的。”郭天殇虽然脸上缠满了布袋,但是说话已经非常地硬气,好像完全换了一个人。
“我沈佩也支持郭氏一脉与谢家的见解!古家内部纷争已经化解。但是萧昆仑魔种之事始终无法令人信服。据我所知,萧昆仑与先天虫,白脸猴群都有联系,随时都可以将大灾难带到人间来。”那沈家的男子开口说话。
沈佩三十出头。
五月初五那天,始终没有机会露脸。
今日总算逮到机会了。
沈佩剑眉虎目,倒也英俊,旧话重提,宴席上又引起了议论。
一场平息下来的风波,再次暗潮涌动。
我依次扫视谢云、郭天殇与沈佩,没有说话。
古半神道:“家主!他们三家言之有理。古
家虽然更换了家主,但是守护蛊门与道门安危的责任应该不会变的。我弟弟古半仙轻信萧昆仑,产生了误判。你可不能糊涂啊。在大是大非面前,一定要慎重!”
我最后看向了古忧。
古忧咳嗽了一声,将手中酒杯缓缓地放下来,笑着说道:“大家远来古家镇,便是古家镇的客人。关于萧昆仑的事情,何不看在我的面子上,大家各退一步,日后再说!这件事情还有诸多疑点,咱们不会冤枉了萧教主。没有真凭实据,不能乱说话的。”
古忧这番话说出来,表明他暧昧的态度。
看来,他知晓古半仙离去,态度上不再明确地倾向我这边。
古半神声音忽然高了几分:“古忧家主!莫非你畏惧萧昆仑的淫威,口口声声地称他萧教主。五毒教这个名字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这样说话,会寒了大家心,也会让大家难过的。只怕日后古家不
服你啊。”
古半神发挥了他搅屎棍的本性。
老人精古忧神色慌张,道:“古半神,萧教主是…大家何必为难萧教主呢!今日还是不要争吵比较好。”
古半神喝道:“你还是不要说话吧!这是我们与萧昆仑之间的事情!你既然拿不定主意,那就后退等着就是了。”
古忧非常无奈地说:“萧教主!我已经尽力了。”
我看着古忧拙劣的表演,哈哈大笑道:“难为古家主了。既然你有难处,也就不用为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