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材那边是各种怪异的容器,还有一些坛坛
罐罐,正是那天我在古天来房间看到的那些容器。
因为作为古天来遗物搬过来的,所以大多没有清晰,还能看到里面的垢渍。
我仔细在那堆容器里面寻找,并没有发现装有鲜血的瓷器。
我唯有将堆积起来的容器一件件地搬出来。
发现在架子最里面,出现那个熟悉的瓷瓶。
我大喜不已。
可惜的是,当我将瓷瓶打开之后,发现里面已经彻底干了,只有一些干涸的血迹,什么都没有了。
怎么会这样呢!
瓷瓶里的鲜血竟然干了。
这也就意味着,这个世上已经没有装有余人虫的鲜血。
就算有,也不会是来自我生父萧余人身上的了。
我长叹了一口气,看来天气变化,冷暖无常,已经,瓷瓶的鲜血无法长时间保存,瓷瓶里的鲜血变干,再正常不过了。
我将各种器材摆好。
目光又落到另外一边,这边是古天来记录的笔记。我快速地翻找,最前面是他的一些私人笔记。
后面倒有几本,是关于余人虫的记录。
数了一遍,大概有九本。
厚厚九本,密密麻麻的各种文字,还有一些画满了图案。
我大喜不已,希望再次升了起来。
我找了一把椅子,将九卷笔记放在一旁,接着窗户透进来的亮光。逐字逐句地开始翻阅,对应各种记录的图案。
这些笔记是古天来对于余人虫试验的各种报告。
根据时间推移,最开始做了各种尝试,慢慢
地余人虫的习性以及攻击特点进行分析。
到后来他渐渐地发现。
余人虫可以使用某种鲜血来克制。
但是他目前无法找到那种鲜血究竟是什么。
最后的记录断在两个月前。
根据最后停下来的位置。
如果古天来能够再研究两个月的时间,极有可能找出余人虫的破绽,找到对付余人虫的办法。
我痛心地骂了一句,一拳打在墙上,骂道:“该死的钩蛇男与空空儿!”
要不是这两只老狗,古天来道长说不定找到对付余人虫的办法,可以帮助我唤醒我父母二人。
可是就在这最后的关头,就这样断了。
关上的房门打开,古大方送来了一盏油灯,还有稀饭以及两个馒头。
“教主,太阳落山了。我怕你亮光不够,就给你送个油灯进来了。”古大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