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不是说给一旁的老人听得,而是怒不可遏的直接质问那些地位稍低的信徒们,面面相觑的人群互相观察,最终这位副主教的视线锁定在了那两个不确定因素上。
难道昨天给她女儿治病的人…
又或者说他们两个全都背叛了我?
“是我。”就在这个时候,这谈判桌上一个一直低着头的男人抬起了自己的脖子,露出他隐藏在斗篷下的那张华夏人才有的面孔。
众人见状皆是吃惊。
范迪门竟然混进来了一个纯种的华夏人,这种事要是传出去会让他人怎么想?
“你是怎么混进来…圣主教!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马丁恼羞成怒,此刻的语气也变得非常不客气,甚至就连手指都是不老实的开始在老人家的面前晃来晃去。
“这可不是个主教该做出来的举动,一点都不绅士。”那个华夏人却是在走上前,脸上还带着一丝淡然的笑意:“投票结果已经出现了,就算是扣除我的那一票,您也一样是输家。”
“这里是范迪门!不是你一个外人该来的地方!”
“他是我的客人。”老人开口了:“不论你相不相信,事实就是这样,投票的问题就是你输了,马丁,愿赌服输的道理你应该懂得,王先生不远万里到这儿来,就是想要取回本该属于他的石板,那些东西我们留着也没什么用处,你说呢?”
“我不同意,就算是你们赢得了投票的权利,但这件事上还是没有任何的商量!那些石板是笛梵家族的阴谋,我不能把他们交给一个华夏人!还有大人你,竟然放任一个华夏人参与我们的最高会议!”这位抓住了圣主教的尾巴,本来是想一脚踩上去的,可既然能够出席,这背后肯定也有解决的说辞。
“他是事件的当事人,有权利参与这次会议不是吗?”
没有一个合适的理由再去反驳了。
“反正,我就是绝不同意。”这人开始展现自己固执的一面。
这也难怪,自己被下了套都不知道,像是他这样自负的人又会不大发雷霆?王达
和圣主教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些许无奈。
“这样吧,我可以答应您一个条件,任何条件都可以。”他张口许诺给对方这样一个机会。
如果是在华夏,这一句话不知是能让多少世家贵族打着灯笼找过来。
但在国外这招显然不是太吃香。
对方再次拒绝之后反而是恶语相向:“我只想让你赶紧离开这个地方,你这个肮脏的家伙!玷污了我们神圣的教堂!”
这就过分了。
让我走可以啊…嘴巴怎么还这么不干不净的。
“您说的好啊!我是不干净,也比那些抓着人把柄就威胁被人的烂人干净一些。”这话刺激到对方此刻本就脆弱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