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诡异与恐惧交织的气氛在景小甜这番口无遮拦描述的渲染下直逼高潮,所有人顿时心跳加速,肾上素猛飙。
“就在外面,我看到的就是只有一双眼睛。”景小甜明显是在反驳我怀疑的目光。
景小甜的描述我不置可否,然而有一件事我认定非
同小可。
“奶奶的!”屋子里出现人血,时间又温和,偏偏这时候又看到了人的眼睛,我心头暗想,估计这会子平头哥已经遇上事了。
我看了眼时间就要出去,然后上阁楼。
胖子不愿意跟着出去闯荡,我也没拿他没有办法。倒是崔婷冲我递了个眼色,对我说,“借借你的铲子用用。”
崔婷和我很快从一旁的窗户爬了下去。
想要从屋子里上到阁楼顶端,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这种中老式房子,阁楼一般没有出入口与外界连接。想要进去,除从了屋子旁边的烟囱通道外,那就只有上房揭瓦了。
“钱哥,你们两个小心点。“胖子不去,但这回又投来格外坚挺的眼神。看着就气。
我对胖子说,“你老老实实景小甜给我看好了。”说完,顺着一处趁手的地方,嗖的一声窜上屋脊。
古宅屋顶上,破砖烂瓦到处都是。我和崔婷举步维
艰的迎着亮光的楼顶摸去。
莎莎!只听得见瓦片踩碎的声音。
突然,一声暴喝吓得我后脑一麻。崔婷大喊一句,“有人。”
在我的心整个人都是梦想的感情这一行,我心里也压面有了床被。即便如此,我还是觉得自己整个人突然间好似被什么东西给撞了一下。
mmp!整条右胳膊被人一撞,瞬间全都麻痹了。
二楼的楼顶距离地面说高不高说低。这是在古宅的院子里,布满了钉榫。落下去,要是撞到了地上的钉榫,跟落入了万箭齐立的陷阱里没什么两样。
我登时向斜坡啪啦啪啦的滚落。
沿途上的瓦片立刻被我掀起了整整一道。
“别让那人给跑了。”我当下拼命双手乱抓。好歹手上拿着一把铲子,用力猛一铲,瓦地立时铲出一道缝隙。
凭着左臂和上肢的力道,很快,我停了下来。
然而我这话还是很晚了,崔婷抡起一块瓦,就要冲黑影猛的扔去。
可那人分明就是老手,格外狡猾的躲开了那一个瓦片。哐当一下。跟着从屋顶跳下,消失不见。
“别管了,先把人救出来再说。”爬到了屋顶之上,掀开了一个口子。往下一照,看见地上躺着一个熟悉的人影,我更加断定刚才流的血就是平头的。
平头的伤势估计也不妙,和之前被东西咬伤的那人相比,恐怕有过之而无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