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救了!”我再一次算准了。石头砌成的砖窑根本不可能做到密不透风。
“钱哥,那边!”陈胖子顺着我的目光看去,不禁率先惊呼起来。
风管与外面的连接处分明有一个黑漆漆的窟窿。
“胖子,去把徐峰给叫来!”这种时候能跑就不要留。
可我万万没想到,徐峰没按时先来,唐丁反倒插上一步。
“怎么了?怕死了?”唐丁一连两道质问问得我登时脑子有些转不过弯。
我白了他一眼,不想跟他深究,我反问一句,“你不怕死啊?”
“怕!”
徐峰从后面赶上来,正巧看见我和唐丁在抬杠。
“早知道就不找你们来了!”徐峰正要张口劝,可他还是慢在了唐丁后面。
唐丁眼下也不知道真假,我和胖子莫名其妙,甚至于我觉得他有做戏的成分。
我最烦这时候有人哪壶不开提哪壶。胖子每到这时候相当得懂我。
他看了眼唐丁,废话不说直奔主题,“你今天最好把话给我说清楚了!你到底几个意思!”
唐丁依旧咧嘴一笑,我心说,这小子还真不是一般人。难怪就连厂长何等精明的人一开始也能被他忽悠得一愣一愣。
不过厂长是厂长,我是我,让我钱定一去送死,只能说算盘打错了。
“不想舍得孩子,还想套到狼,哪有那么好的事!”唐丁毒辣的双眼仿佛看穿了我的心事。
既然打定了要跑的主意。唐丁再怎么多说也是无益。
不过正当我和胖子要下手,一个声音再度让我冷不防一个激灵。
景小甜身子蜷缩的越发厉害。
“妈的,钱哥,又来了!”陈胖子一瞬间也分明听出了不对劲
我承认眼前这座砖窑因为比一般的砖窑内部容积要大,所以有回声算再正常不过的事。
可也不带这么玩的,那声音分明不是我们几个能够发得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