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白无故的一个人从空调外机上跑了。空天台上没有设置摄像头。万一设置摄像头的话,恐怕将再度颠覆我的世界观。
我丝毫不敢相信没有胖子。那人居然能够挣脱绑了差不多四五道的绳索。我虽不是警校出身,绑绳索也没有什么技巧。可也不至于在有胖有人看守的情况下,让对方有机可乘。
以至于眼下我倒是倒是觉得的胖子要么被那人给控制了,要么就是。
但胖子此时此刻却是言之凿凿,“钱哥,你把我当胖子当什么人了?我胖子再怎么不咋地,也不会像你说的那样。”
这我倒是相信,毕竟胖子和那人之间没有任何直接的利害关系。那人究竟是怎么跑的?又是怎么和徐峰调的包,确实让我感觉到分外的头疼。
徐峰这边没有丝毫的进展。然则另一头却是如雷贯耳。
早上的晨光光临整个银海市,刺耳的警车正从律师事务所前呼啸而过。
“怎么了?钱哥,”睁开眼来到阳台上,我冲着楼下看去。
从汽车里走出徐峰的跟班。
来到律师事务所好几次了,那人也算是对律师事务所的路线轻车熟路。
抬头看见我正站在二楼,冲着我嚷道,让我赶紧下来。
之后那人告诉我一个让我头皮一寒的消息。“什么你说谁出事了?”
“昨天你和徐峰碰到的那个人,死了。”
“死了,怎么死的?”
“据说是溺死的。”
“什么时候的事了?”
“就是在你们送那人去医院之后,那人在医院的后面的小水池里被溺死的。”
“什么?”听到这话,我和陈胖子一瞬之间不由跟着猛的一抖。
“看那人影来是真的绝了!”
我和景小甜还有陈胖子乘着警车来到医院后面一处人造花园的空地上时。空地旁边,那天出去碰见的男的,以及另外一在桌子上赌钱的男人和肖兰的家人正被徐峰跟班的警员叫到了附
近。
“这几个人应该是悬疑最大的。”跟班的警员此刻冲着那三人指去,一边在我耳边小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