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这堕落天使还真会挑地方。”胖子抹去额头上渗出来的汗珠。
自打我们来到林雪市到现在为止,接触到的怪事还真是为数不少。
物理降温的效果相当显著。
才过半个小时,那人原本滚烫的额头渐渐恢复冰凉,气息也跟着平缓下来。
有了头一次的应急反应,眼看着这人正要睁眼,我和陈胖子不由得跟着闪开,生怕那人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来。
然则这次我们几个显然是虚惊一场。那人睁开眼见自己正被绑在床上,倒是一脸愣神。
一脸紧张的抬起头来看着天花板,眼神渐渐游移到我们几个身上,这人才跟着稍稍放平呼吸,不过说话的语气里仍旧充满了惊奇。
“这是哪?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胖子将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说给眼前人听。我也不刻意上前打断,毕竟胖子也是时候该找寻一个适合自己的对象了。
再者,胖子对北方大妞特别是这种大眼睛,身材好的女孩基本上毫无抵抗能力。
对方此刻听完这话,脑子里转了转,紧接着从床上坐了起来。
不过坐起来之后,说出的第二句话却是让我们几个近乎惊掉了双眼。
“声音,那声音。”
听到“声音”这个我格外介怀的字眼,我心头不禁咯噔一下。
我们几个对那声音一直格外介怀,虽说这几天晚上我也是特意留意窗外的声音,难则除了那次无意中捕捉到之后。
声音便如踏破铁鞋无觅处。愣我怎么听,怎么守,那声音就好似再也看不见了一般。
如今听到“声音”二字,我本能上前步,紧追慢问。
一问不打紧,接下来那人的回答再度给我迎头棒喝。
“你们也知道那声音?”
“应该是狼吧”。虽然不知道究竟是什么,胖子还是格外踊跃的在对方面前竭力表现自己的积极性。
不过很快胖子被碰了一鼻子灰。“不是狼,那是一种信号。”
“什么信号?”
眼下不光是我和胖子,就连景小甜也一并围上前来。
与此同时,我和景小甜私底下交流,“看来堕落天使这次的代办任务也不是什么善茬。”
景小甜默默点头,与此同时,我花费百分之二百的精力,仔细听从那人嘴里蹦出来的一字一句。
坐在床上的北方女孩一字一顿,“是他们交流时候通常用的信号。被称作鸟哨!”
说鸟哨我听不懂,然而说信号我大体还是明白的。
这种信号要说是少见倒也少见,可要说我们几个没听过也不算。
这种信号应用最广方面的就是轮船上的棋语。
两艘轮船交会的时候,就会有人挥动特殊的手势,以示各种各样的语言符号。
和这种鸟哨有着异曲同工的妙处。
只是这人为什么会躺在雪地里,又为什么会遇上巴图尔?和巴图尔结
仇,倒是我分外感兴趣的话题。
问出来担心对方身子支撑不住,再者我们几个和这人之间的熟络程度还不足以到无话不说。
思索一番,我不由景小甜和那人一番细聊。
景小甜并没有辜负我的期望。
差不多十五分钟后。她立刻下楼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