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除恶务尽,那人瞬间不见了踪迹。我和胖子长出一口气,不过我们两个人最终没能平静多久。
景小甜此刻负责照顾巴图尔,而今,木料后传来景小甜无比焦灼的声音。
“巴图尔快不行了!”
被人连捅了好几个血窟窿,此刻躺在木料中间的巴图尔浑身上下早已没了半点力气。
“怎么搞?”
我对医学半点不通,此刻我有如热锅中的蚂蚁。
“还有几分钟能到小站?”
托运木材的火车到每一个小站都会有一小段时间的休整。只要能够赶在停车,从火车上下来,说不定还有得救。
“钱哥,好像还只剩下五分钟了。”
胖子的声音倒让我很是惊奇,“你怎么知道的?”
我只听那人说从冰河到车站共有十五分钟。而一路上,我也不见胖子掐时间。
不等张口,胖子当下指着每一节车厢附近铭牌上的排班。
每节车厢的铭牌上都刻有这趟车次具体行驶的时间。
匆匆看了一眼,我顿觉牌子上的时间点有几丝熟悉之感。只不过这熟悉之感究竟来自何处,一时间我也说不上来。
五分钟后,整辆车准时在小站停下。
在到站之前,我便叫了救护车。
等巴图尔送上救护车,我们几个不由在小站里松了口气。
小站的站长倒是格外热情,替我们又是端茶,又是倒水。
我腿上的皮严重灼伤,在小站的医务室里里三层外三层的包裹住,才感觉到一阵清爽。
在长椅上休息了差不多是二十分钟。
按照小站站长之前给我们说的,说到时候会有派专车送我们回去。
“最迟十一点,保准送到!”
听到这话,我立刻感恩戴德。
不过一提到祖屋,景小甜立刻眉头一拧。
“钱哥,万一那几个人要是对。”
这些人丧心病狂,下手狠毒,绝非一般人。
阴沟里翻船,被我和胖子逼下了车,估计心头一百万个不乐意。
按照景小甜的说法,万一那些人对景小甜的姨下手,那就真的麻烦了。
“我去!”
之前我倒是没能想到这一层,如今这话出口,我整个人立时有如迎头棒喝。
极大的可能性,恐怕这些人已然去到祖屋附近。
我让景小甜立刻打电话给姨。
果然电话打去了差不多两分钟,便自行挂断。
连续好几次都是诸如此类的结果。
更是让我顿觉出事了,越是悬而未决,我们几个的心越是砰砰乱跳。
想起之前景小甜在河边报了警,此番我倒是差点忘了。
此刻我刚说完,小站外面便出现了一阵骤响的警笛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