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龙伯,这灯怎么搞的?”
我此刻望着这盏吊灯。吊灯吊在天上,也不是一日两日。为何偏偏这时候落下?
龙伯眼下跟着摇头,“我也不知道,应该是时间太久,上面的铁丝断了吧。”
这话说完的片刻,我却立刻觉出这句话根本毫无道理。
吊灯确实是铁链挂上的,可断面相当的崭新。
“这个叫龙伯的人不知道,还是故意在骗人?”
我脑子里不禁腾起一个疑问。
再听周治西说这人之前是别墅的管家,我一刹那更加怀疑,心说,搞不好那封邮件正是这人发送的。
胖子听见我不住的喃喃声,立刻生发感叹:“钱哥,这里面一定有蹊跷。”
我说,“是的,蹊跷那是必然的。”
唯有一点,我弄不清楚,那吊灯究竟是冲着谁来的?
周治西么?还是我们?
若不是胖子偶然发现蹊跷,估计我和周治西全得完蛋。
对周治西下黑手倒也能理解,毕竟争夺家产,我所不用其极。可我们呢?难道说那人顺便也将干死我们?
这个问题没等到答案。景小甜倒是连给我发了好几通消息。
拿起手机,此刻景小甜让我赶紧回来。
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当下我和胖子立刻跟着周治西回到屋子里。
“这里面好像连成了一句话。”
景小甜眼下对着120个字的电邮,来回看了好几遍。
按照我之前的吩咐,她将那些词全都圈了起来。
而今那些圈起来的词,似乎冥冥之间有着某种联系。
“亲自…动手…夺命!”
几个放在语境之中甚是违和的词眼下被景小甜逐一滴溜了出来。
才是顺着头几个词缓缓念下去,我立刻觉出背后一阵阴气森森。
胖子似乎一瞬间,脑袋得到了这些词语的感化,灵感疯狂膨胀,脑洞无限放大。
“钱哥,我知道了,该不会那吊灯,正是因为周治西之前的那句话吧。”
“之前的那句话,什么话!”
吊灯掉下来之前,究竟说了什么,即便绞尽脑汁,我仍是一片空白。
胖子此刻却是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钱哥,你忘了。那吊灯落下来之前,周治西可是说了他自己父亲的坏话。”
说到这里,我倒是想了起来,不过那也不算特别坏的话吧。
我记得当时周治西正说那个醉酒熏熏的人,是自己父亲骄纵的结果。
然则这也太牵强了吧!
我再度打断胖子,连连摇头,“再说了,这压根就是迷信。”
虽说眼下我同样觉得吊灯一定是有人在暗中捣乱。然则如果仅仅因为一句话,明显是吃力不讨好的活。
周治西而今被我叫到了景小甜的屋子里。胖子当面讲了讲景小甜最新的发现。
闻言,周治西整个人不由浑身上下猛地一哆嗦。
估计是这段日子没少被吓唬过,以至于当下胆气明
显不足。
“这么说…我极有可能会被。”
周治西此刻望着零星的字句,估计是担心自己有丧命的风险。
看着对方脸色渐渐阴沉,我正要说出一句安慰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