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这人戴着防指纹手套!”
短刀如飞,正朝着周治西的嗓眼逼近。
周治西虽未呆住,可是这时候,千钧一发,他越是想要站起来,越是忙中出错。频频的扭动非但没能将自己从死神的闸刀下拉回来,反而越陷越深,以至于那把刀的刀口和他的嗓眼越来越近。
眼看即将鲜血横飞,就在这时,一声扎耳的闷响旋即出现。
紧接着那把刀应声落地。
“啊啊!”刀落到周治西的胸口附近,吓得他近乎
当场昏死过去。
李菲雅反应够迅速,我才是挪动身子冲着那人的下盘横向一扫,她立刻如法炮制,学到了精髓。
“啪!”
对方估计是万万没想到我们几个全身上下都被绑住,还能够依靠腰部的力反抗。
接二连三遭到猛踹,那人立刻退了回去。
等那人再度回神,想要再次进门,胖子结结实实给了那人一记闭门羹。
哐!
铁门再度锁上,此刻胖子身子一横,整扇门瞬间堵得严严实实,毫无死角。
“胖子,把刀踢给我!”可光是这些远远不够。
这人既然有备而来,恐怕绝不甘心一次次失手。
靠胖子提过来的刀小心翼翼磨开绳索,我立刻让胖子用我身上带的金属手电筒将门内侧的锁扣卡死。
呼哧!
周治西从惊魂不定中缓过来,意识到刀并未刀尖落
地,不禁跟着长出一口气。
“这人和之前那人是一个人!”李菲雅声音渐渐平静。
我很是好奇她为何会如此的笃定,我和景小甜不禁问道。
然则李菲雅的答案虽然新奇,却直击痛点:“那人穿着一双左右不同颜色的袜子!”
胖子一脸无辜:“这人是不是有病!非跟我们过不去!”
他这话不等说完,靠着墙壁坐着的胖子立刻弹了起来。
“哦哦,好烫,烫死了!”
我和景小甜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过去。
心说这地方阴冷潮湿,要说太冷了,我举双手认同。可要说烫,我甚是不解。
“是冷灼吧!”
景小甜声音平静,此刻和胖子的反应俨然一天一地。
冰冷到了极点一样会产生骤然变热的感觉。
可当我下意识抬起头,我立刻意识到这恐怕还真不是冷灼。
这间小杂物室并非严丝合缝,只是此前我们几个全都捆在一起。
小室背后有一扇专门用来透气的窗。
窗上固定着三张百叶玻璃。
咔哒!
一连串轻微的碰撞声正从那里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