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则那个钻入别墅的人似乎比我们还有耐心。一个小时过去,二楼和三楼别说是人,就连人的脚步声也没听到半个。
“钱哥,难道说那人就混在这几个人之中?”
景小甜眼见龙伯摇着头从二楼下来,不禁如此感慨。
“可要是如此,那人也没有必要大费周章才对!”
胖子明显不赞同景小甜的说法。
按照他的逻辑,既然已然身在别墅里,如此一来不等于给自己找麻烦么?
我心头不置可否。
可当我来到绑着魏然的那把椅子前,我不置可否的心瞬间落定。
“不会错,这人一定是调虎离山!”
这几个人和魏然一样,都是接到了一条短信才去二楼的。
“要不然谁没事会铤而走险!”魏然被绑在椅子上,浑身上下不自在。
当然,他并没有骗我们。
果然,顺着这一点切入,无独有偶。
“钱哥,这几个人全都收到了短信!”
“那还有其他的收到短信却没有去的人么?”
我脑子里突然飞速闪过一个念头,与此同时,我脱口而出。
龙伯眉头微皱,他开始按照自己手里的名单给现在所有在一楼大厅里的人对号入座。
不对还好,一对之下,龙伯原本松驰的面部肌肉瞬间僵化。
“怎么了?”周治西的话才是刚问出口。
龙伯脸颊上的肌肉突然开始不住的颤抖。
“龙伯!你怎么了?对了,龙伯有没有心脏疾病?”
我登时寒气倒灌。生怕上次在别墅里发生的血淋淋的教训重演。
周治西迅速摇头,“没有,龙伯身体一向很好!”
那又是为何?
我心头不住打鼓。片刻后,我立刻抹去额头上的虚汗。不过我心头即将吐出的闷气终于又吞咽了回去。
龙伯倒是没有发病,可是:“少了一个人!”
“什么?!”
厅堂里的一众人先是惊愕,进而面露胆怯。
“什么?周礼泉不见了?”
绑在椅子上的魏然面色焦黑,有如雷打。
“周礼泉是谁?”胖子不禁发问。
周治西的回应倒是果决:“就是那天和我动手的人!”
“难不成这人就是?”李菲雅的瞳孔一瞬间瞪得老大。
“可这人不是下一组的巡逻队员么?”景小甜对照着名单,突然她的脸上有如阴云飞落。
胖子走到我跟前:“是啊,钱哥。”
不等他说完,人群里,其中一人率先站了出来,他说刚才还看到周礼泉往楼上去了。
“什么时候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