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心龙伯没打,听到这话,我顿时放下心来,心说打了不就得了吗?干嘛这么神秘?
龙伯声音此刻不见停。
从喉咙深处发出来的嗓音有如来自一口干涸多年的枯井。
“钱律师。待会儿警察警和法医来了。你可千万不要胡说。”
“我胡说?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一刹那没能听明白龙伯究竟想要对我说些什么。
然则我从龙伯脸上的微表情里读出对方此番话一定内含深意。
“究竟是什么你就不要细问了,总之这件事情问多了对咱们没有好处。”
不等说完,景小甜很快将我给叫了过去。
在那个被我从口袋里递给景小甜的手机里,景小甜似乎有了发现。
“你看这里,这个叫周礼泉的也收到过这样的短信。”
魏然只是说自己收到过短信。
当这封短毫无遗漏的展现在我的面前。胖子看着短信,不由深吸一口凉气。
信的内容赫然入目,我顿觉有如雷劈。
“敢情这些人全都收到过人头。”
我脑子里原本一直悬而未决的疑问,一瞬之间迎刃而解。
几天以来,我和周治西都收到了人头。然则一直没有被下黑手。起先,我以为对方之所以如此,是因为没有找到下手的时机。
然则我们几个全然忽略收到人头的顺序。
胖子牙根之间冷气越来越多:“钱哥,你的意思该不会是说我们几个收到的人头算是最后一个吧?”
八九不离十。我虽然没有确切的把握,但我有一种预感,我收到的人头恐怕排列在后端。
虽不一定排在最后,然则在我和周治西之前必定还有其他的人头。
而眼前瘫在地上的周礼泉无疑就是其中一个。
这个问题虽被我解开。眼下仍有一个问题让我心头直泛虚。这龙伯究竟怎么了?
一会儿让我们几个费尽全力,阻止接下来人命的发生。一会儿又好似对我们几个报警格外的不放心。
自己报了警不说,还嘱咐我们几个千万不要胡乱瞎说。
对方究竟在害怕什么?我问龙伯,龙伯又讳莫如深,根本不愿意开口。
隐藏在别墅里的人并没有阻拦警察的到来。
或者是今天晚上,那人自忖已达到了某种目标。
警察来到这里相当的迅速。五分钟不到,别墅再度进入封锁状态。
汲取了上次的教训,这些警察很快便将别墅围得水泄不通。
龙伯和我们几个带上警车,之后直奔警察局。
灯光明亮的警察局里。
我们几个并排而坐。
“所以上次你们几个也全在现场?也是第一目击证人?”
负责问话的警察我相当陌生,虽然也是在银海市派出所。然则这些人我浑然没有见过。
我点头说,没错。
本来我还想径直说出关于人头的事情。想起龙伯跟我是说过的话,眼下看见龙伯冲着我这边不停的挤眉弄眼。
这些话终于被我咽了下去。
问话的警察显然看出了我的端倪:“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我摇摇头,“没什么,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