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警局的宿舍外面虽然开着空调,然则走廊里通风效果好。
我披上衣服,拿起手机,浑身上下仍是一阵打斗。
“谁!”正是子夜,整个人睡得晕晕乎乎,我看也没看手机,立刻接听。
然则此时,出现在我耳畔附近的话却是令我浑身上下不禁一麻。
“你是堕落天使?有什么事么??<ahref="://.cc">”我囫囵吞枣的回答道。
然则接下来的声音却是让我一瞬间只觉得一股凉气自脚底板袭上后脑勺。
我赶紧屏住呼吸。
此刻,走廊里,只有几个零星值班的警察偶尔路过。
除了细碎的脚步声外,我能够分外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心跳。
“这个人声音怎么这么怪?”
我正纳闷,旋即,伴随着心头一股难以遏制的疑惑腾起,我的目光迅速下移。当我的目光落在手机上的一刹那,我差点惊声叫了出来。
“不是我的手机,我的手机呢?”
我飞速跑回床头,赫然发现手机还在。
那么这手机是谁的?
“喂!”我的思绪瞬间被从电话的另一头扩散出来的声音给喝住。
“有事么?”意识到跟我讲话的人极有可能找的不是我,我本打算立刻挂断,然则我的动作注定戛然而止。
因为我顿觉这电话背后一定有问题,而且这问题还和这件案子相关,不光如此,这个问题还不小。
“薛勇,你听见没!我让你给我办的事,你可还没有办完!”听到对方叫出的名字,我瞬间意识到我极有可能多拿了他的手机。
薛勇被负责人盘问了一个下午,整个人筋疲力尽。估计此刻他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手机不见了。
我幸好知道不少薛勇的事,而今我顺势回答,与此同时尽量模糊自己声音的特征。
我此刻责问:“你还好意思叫我,你根本就是想害死我!枉费我把你当朋友看!”
煞有介事的脱口而出,对方明显愣住了。
“你声音怎么了?”
突然一句话入耳,我顿时浑身打了一个寒噤。
我最终压住咚咚乱跳的心脏,我说,“嗓子有点疼!”
“我知道你对我的做法不理解,但是你要清楚,刚才你被人跟踪了,我要不这么做,那些人能信么?”
我瞬间吸入一口寒气,肾上腺素飞速飙升。
我暗自喃道,莫非这个薛勇还没有说实话,还是说薛勇本来就属于那三个人中的一个?
我大脑还算清醒,不等对方继续说下去,我立刻打断。
“那周治西呢!”眼下,我极其想要知道那人为何对周治西
下手那么狠。
“这个你用不着知道,那人知道的太多了,现在只能先让他暂时昏迷!”
“那我呢,你们给我人头不就是想让我死么?”我尽量模仿薛勇听到这里极有可能的问话。
但是我又不能说得太够具体,言多必失,那人一旦听出了其中的端倪,第一做法就是挂断。
对方突然声音里冷气森森:“是的,我本来就打算干掉你们几个!你们几个身上有拿到遗产的证据。但是现在不一样,我需要你,才能帮我拿到东西!”
这人如果说的是实话,那么这人一定是遇上了什么难处。
“所以你想要我怎么做?”我不敢大意,屏气凝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