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老爷子点了点头,“我不仅知道这件事有人能办到,还知道能做出这种事的人是谁,只是,这个人手段高超,价格却也是极贵,想请他出来帮忙,阻力不小。”
吴琼一下高兴起来,“他现在在哪儿?他是哪国人?欧洲?美国?荷兰?比利时?还是…”
吴老爷子瞪了他一眼,“是个犹太人!”
“犹太人?那他现在在哪儿?”
老爷子板着脸,老半天,“监狱。”
吴琼心里咯噔一下,面露疑惑之色,“他原本在中亚某国工作过一段时间,后来因为涉嫌刺杀某个权势人物,被判处了死刑,后来因为种种原因,又一直推迟执行,近些年来已经很少能得到他的消息了,真不知道他是否还活着!”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岂不是没有办法了?”
吴琼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不试试怎么知道。”
老爷子说着,转回头看了吴琼一眼。
他从兜儿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吴琼,“这张卡里,还有两百万美金,你找个可靠的人,拿着这张银
行卡和我的名片去ylsl,在那里,会有专门的人接待你。跟他实话实说,他会告诉你一切应该怎么做。”
“爸!”
吴琼傻眼了,上下打量,“爸!你?”
“什么都不要问,什么都不要猜,按照我跟你说得做就行了。”
老爷子说完,推着轮椅转了半个圈儿。
眼睛一眯,迎着太阳靠在了轮椅上。
“照顾好老爷子!”
吴琼跟远处跟着的伙计知会一声,飞也似地跑了。
——割——
数日后,半夜三更,海岸边一艘小渔船飘飘荡荡地过来了,吴琼带着人在岸边拿着电筒打了信号,船上一个浑身都是纹身的伙计从里头出来,一见吴琼,咧起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