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一幕心里头非常不平衡,但他也不至于太过上火,他对自己那两下子还是心里有数的,其实他很清楚,就自己这小身板儿上去了,十有八九还忙活不过那金发碧眼的美国妞儿!
俗话说得好,没有那金刚钻儿还就不该揽瓷器,明白了这个道理,也就放下了。
“那妞儿咋样?”
彭一幕没忍住,还是问了一句。
“皮肤很滑,身子很白,水润紧致手感也不错,最主要的是身形丰满骨架稍大,用不着担心她挺不住,只要愿意,撒开了使劲儿忙活,没事儿!”陈凡一副回味无穷的样子,咂咂嘴,能看得出,这不是装的。
彭一幕听得浑身冒火,燥热得厉害,赶紧咳嗽咳嗽,“哦,那真是可惜了。”
“她的尸体已经给人送走了,公司的人领了回去,公安局那边现在还没搞定,有事儿没事儿老是给我打电话。”
陈凡把手机拿出来,看了一眼刚过来的短信,脸上有些许无奈,“你说这事儿跟我有啥关系啊!非来烦我!”
“美惠子小姐你见过了?”彭一幕微微躬身。
“见过了,斗了几次!那女人一副心高气傲的模样,一副大小姐脾气!我跟你说我现在是脾气好了,要是以前,这么个妞儿在我面前穷嘚瑟,我不弄死她丫的!”陈凡说完,又是一撇嘴,“不跟你说了,有人
给我发短信,我有急事,得先走了!”
“啥事儿啊这么着急?”彭一幕挺意外。
“小事儿,小事儿…”陈凡没直说,把外套拿起来赶紧跑了。
——割——
同一时间,天将晚了,没什么人。
郑一民头上顶着发蜡,西装革履地出现在白草堂,正坐在桌子对面嬉皮笑脸地看着白药,白药一脸无奈,没好气地看着他,“你到底想干嘛?”
“我是来看病的!”郑一民依然嬉皮笑脸。
“你的病不应该上我这儿来看!我看不了!”白药有些嗔怒。
“我的病马上就治好了,却又得了一种新病。”郑一民捂着心口儿说,“不知道为什么,打上一次见了你以后,我这心里头总是空落落的,忍不住就往这儿走!”
“你是傻子吧!”白药也是不给面子,把眼睛一瞪。
“我就是傻子。”郑一民盯着那白皙的小脸儿,双眼迷离,有些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