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姐不是我老大,她对我很好,所以我愿意帮她。”陈凡不知道应该如何跟她解释。
“她能对你好,我也能对你好,或许我比她对你还要好呢?”欧阳笑吟吟地看着陈凡。
“哼。”陈凡笑了,“红姐陪我睡觉,你也能陪我睡觉吗?”
欧阳脸一红,显然是给吓了一跳,她瞪着眼睛怔怔地看着陈凡,原本还算风情万种的脸上显然少了几分媚态,多了几分尴尬。
“开玩笑的。”
陈凡一龇牙,抱着脑袋靠在椅子上,左右一晃,“我这个人,一身都是毛病,也不服管,就算我答应你了,你也驾驭不了我这样的伙计,与其到后来闹得十分不愉快,还不如这样,平等一些。”
“你觉得自己很特别?”欧阳挑起一边的眉毛,像是在挖苦他。
“难道不是吗?”陈凡也挑起一边的眉毛,摆出一张无辜脸。
“每个人都觉得自己跟别人不一样,其实都差不多,像你这样的男人我见得多了,不新鲜。”欧阳说完,转回身回到座位上,手一摸屁股,扶着裙子坐下来,“话说,你那些方子是从哪儿得到的?”
“家传的。”陈凡说。
“家传的方子有多少?”
“太多了,少说也有几千种。”
“都这么神奇吗?”
“有一部分是,有一部分不是,很多方子用药太过生僻奇特,想量产根本没机会。”陈凡说完,打了个哈欠,“你问这个干啥?有想法?”
“上一次曾诚跟我说,你手里还有一种丹药,叫《逍遥丸》,还跟他讲了一些故事,说这个药的典故的。”欧阳有些脸红,“那个,你还有吗?”
陈凡斜着眼睛上下打量,“有啊。”
“能不能给我两颗。”欧阳支支吾吾地说。
陈凡一龇牙,笑了,笑得又奸诈又淫荡,“你要它
干嘛?那个药效果虽然好,但是副作用极大,吃多了会死人的。”
“不是我要。”欧阳有些脸红,小声解释。
“来,你过来。”陈凡把椅子拉近了,勾勾手指。
欧阳有些警惕地看着他,却还是微微躬身,陈凡在桌对面凑在欧阳的耳边,小声说了一句什么,只见欧阳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一下红到了脖子里。
她狠狠地瞪了陈凡一眼,“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