忿不平的样子,“最最最可气的,怎么还把我给捎上了呢?整的跟我也是个骗子似的!招谁惹谁了我!”
他手背打在报纸上,啪啪响,看起来“躺着也中枪”的感觉实在不好受。
“嗨,你闹心呀,比你还闹心的人多得是呢!这里头提到的人少么?又不是你一个!”老头儿说完一咧嘴,“话说回来,你觉得这事儿能就这么完了吗?我看陈凡那小子也不是什么善茬子,可就不知道他这是咋了,咋这么长时间了都没个动静儿呢?”
“是呀,怎么没个动静呢。”黄龙道长也纳闷儿了。
“要我说你们也别瞎寻思了,这有啥好瞎猜的!暴风雨来之前,看着总是平静的,他陈凡是好惹的么?以前招惹他的那几个,都完犊子,现在他越是不吱声,就越让人心里发毛,你们也都知道陈凡是什么样的人,那睚眦必要,出了名儿的!他还没什么名气的时候就逮谁干谁,现在有钱有势了,还能吃那哑巴亏?看着吧,不定在哪儿憋着坏主意呢!一不冒头儿还好,一冒头儿准得出大事儿!”
一个老头儿走进来,笑嘻嘻地拎着个暖壶,黄龙他俩一看来人,赶紧起来,“哟,老爷子,您今儿怎么
也得空出来了!”
“闲着没事儿,看看热闹,如今这事儿闹了这么大动静儿,大家都等瞧个彩儿呢!这中难得一见的好事儿我能错过咯?不能呀!”
老头儿一附身,又直起腰来,一个爽朗大笑之后,另外几个也跟着赔笑起来。
同一时间,某个小区,很老的一个纸牌屋,几个老头儿坐在一个麻将桌旁边打麻将,屋子里烟气腾腾的,都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