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老大的耳朵里,有一根细长的黑色的针!
针很细,又插在耳朵里,不仔细看完全看不出!
“他的脖子上,有淤青,程度很浅,不仔细看看不清楚,再看额头这个,仔细看额角的毛细血管有出血的痕迹,由此来看,这事儿有点蹊跷。”
“你怀疑是咱们的人做的?”
“很明显,从他身体上痕迹来看,他是被人按住了脑袋,强行把这东西插到了耳朵里,直接弄死的。”
“那他们为什么不把这个拔出来?”
“拔出来,会出血,到时候就漏了。”
钟离点点头,“你说的有道理。”
“看见了吧,殇者的手都伸到了这里了。”
“那咱们怎么办?把看守抓住,问问?”
“不。”陈凡摇摇头,“心里有数就行了,现在还不是时候,这件事交给你了,这些人的背后肯定还有人,把这些事弄清楚了,咱们一次性解决,免得打草惊蛇跑了大的。”
陈凡擦擦手,又看了看钟离,寻思寻思钟离对自己说的那些话,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虽然他对“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的作风并不赞同,但是无意之间好像自己还真是这么做的,虽然钟离也不想跟自己捆绑在一起,不过,这样也好,两个人都轻松,而且最起码,他对钟离的办事能力还是非常认可的。
这人跟人不一样,有一些,就得栓上链子套得牢牢的,要不然会觉得没有安全感,就比如小蛮和小孔雀,你放养她们,她们就会觉得很失宠,很失落,没有归属感,越是管着她们她们就越是欢喜,而有些人,你抓得太紧,她反而觉得不自在,时时想着要溜走,这种人,就比如李小军,陈凡也反省了很长时间了,他也觉得,有的时候自己太过霸道了,人家的路是人家自己选的,自己乱掺合什么呢!就像是现代社会里很多家长似的,给孩子规划了很多东西,到头来呢,害人害己,弄得大家都不开心。
钟离喜欢自由散漫,那就由着她好了,反正她一时半会儿也跑不了,再说了,要是真遇上什么事情,能
与自己及时切割,对她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陈凡对钟离的感情跟对别人不太一样,他总喜欢欺负她,是因为她实在是浪得过分,可除却这一点以外,陈凡还是很在意她的,因为,不管怎么说,钟离都是爷爷的种,陈凡想报答陈光斗,但是现在看已经没机会了,家里那几个叔叔大爷从小对他就不好,陈凡懒得管,他更多时候都把爷爷对自己的恩情寄托在钟离身上了,要不是这样,陈凡也不会刻意提拔她。
别人都以为钟离如今的地位是靠出卖自己的一身白肉换来的,其实这事儿有点扯,陈凡并不是一个任人唯亲的主儿,要是钟离不是这块料,就算她再卖力也一样不会如此,只不过,有些人一出来就戴着有色眼镜看人,这种人,是怎么解释都解释不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