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略微一怔,回头看钟离,钟离搭着眼皮继续摆弄桌上的文件,懒洋洋地又补充了一句,“找个没人的地方,把他骟了,小比崽子岁数不大谁都敢调戏。”
“诶。”男人一乐,拽着男人走了。
没一会儿又回来了,手里捏着一个罐头瓶子,“完事儿了。”
钟离撩起眼皮看看他,“没死吧。”
“没死,昏过去了。”
“嗯,这事儿别跟陈凡说,要不然,他又要跟我急眼了。”
钟离打了个哈欠,揉揉肩膀,显然她有点累了,“你先下去吧。”
“诶。”
男人下去了,剩钟离自己,钟离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一步三摇地扭到了窗子前面,拉开窗帘看着院子,吧嗒吧嗒嘴,不知道在寻思什么。
“寂寞难耐了?”
忽然间,感觉屁股上被人摸了一下,钟离回头,看见一个小姑娘正朝她贼笑呢,钟离没鸟她,白了一眼,“你跑来干啥来了?”
“二叔叫我来的,给你介绍了几门亲事,我看了一下,这一批条件都不错,而且也是名门子弟,我估摸着,你能看得上。”小姑娘龇着牙跟他晃了晃手里的信封。
钟离接过来,顺手扔在了桌子上,旋即屁股一翘,也坐在了桌子上,她低头点烟,悠悠地抽了一口,“不是跟你们说了么,我的事儿不用你们操心。”
“姐,都不是我说你,你也老大不小的了,该为自己以后考虑考虑,再怎么说,陈凡也是有家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