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怎么是头发?”
“我也没见过这种情况啊。”
陈凡想起了那天那个黑衣人。
可他又觉得有点不对。
那个黑衣人是一个鬼差啊,他怎么会对黄龙道长下手呢?
再说了,刚才的声音也不是他啊!
头发往外拽了一尺多的时候,慢慢地开始出现了一股力道,力道在不断地缩紧,像是头发的另一端正在有什么东西往回牵扯似的,黄龙道长已经翻着眼睛人事不省了,一直还算消停,可这会儿却忽然手脚乱蹬,像是在跟头发一起用力似的,嘴里头还乱乱地不知道在说什么。
“按住他!”
几个赶紧按住了黄龙道长的手脚。
“快,弄一碗蒜泥来!”
“啥?”
“蒜泥!”
“卧槽,这也没蒜泥啊!”
“那你去找啊!”
“食堂可能还有,我去看看!”
没一会儿,一个小伙子风风火火地跑了过来,蒜泥
沿着头发灌进黄龙道长的嘴里。
没效果。
陈凡一阵头大,转头看众人,“你们谁是童子身?”
众人面面相觑,都不做声。
“谁是童子身?就没碰过女人的!”
工头儿喊了起来。
“二狗,你特么不是没娶媳妇吗?”
一个小伙子脸红了,“我,我…”
“去找个水壶,尿一壶去!”
“我,我…”
“回头多给你一个月的工钱!”
胖老板喊了一句。
“诶!”
那叫二狗的一听这话立即就来劲儿了,拎着一个长嘴的水壶就跑了。